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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羽林想起他一个人孤零零摆弄烧烤的样子,心里一个个小气泡接连破开,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凌路把彩椒切成丁状,装进玻璃容器,再依次倒进调料粉腌制。
“不好意思啊。”她挠挠手,讷讷地道歉,“提到你的伤心事。”
帮他往玻璃容器里放调料,
“没事。”他制止:“不要放盐,我放过了。”
“哦哦。”
料理台上摆了十多罐形状各异的调料。
她放下,换了一种粗颗粒的东西往里面放。
凌路:“那是粗盐。”
“哦——”她紧急收回。
差点放进去。
一阵慌乱,她的愧疚消耗得无影无踪。
“你的手怎么回事?”他盯着她满是红点和抓痕的手。
她摊开一看,“不知道。”本就肉肉的手好像肿了,更丑了,立马背到背后。
“伸出来,我看看,”他严肃道。
他一严肃起来,锋利的眉眼凛然,带着种难言的压迫力。
她不想伸出来,最后还是乖乖伸出来。
真讨厌,早知道坚持做瘦手操了。
凌路:“很痒?”
她实话实说:“有一点。”
红点,痒,浮肿,明显的过敏症状。
“你碰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过敏?”她一脸懵。她以为是被虫叮了之类的。
看来她自己不知道过敏源。
由于抓痕,皮肤表层存在破损,破损处泛白,可能是被水泡的,也可能是严重性过敏损伤。
但能确定的是,不及时治疗,明天会直接溃烂。
“溃烂?!”孟羽林吓死了,手丑是丑了点,但她还想要啊。
“嗯。”凌路抬眸,确定地说:“如果你继续挠的话,现在就会溃烂。”
她立刻停手,举着手不敢有任何触碰。
一想到溃烂两个字,急死了。
“那怎么办?”
“你说呢?”他脱下一次性手套,扔进垃圾桶,“去医院。”
她想哭,“好。”
十分钟后,凌路和林一朝交代了事情,叫了车在山下等,打好了招呼,转头看后面的女孩子。
“过来。”
孟羽林苦巴巴地抬着手,“来了。”
下山的路是九曲十八弯的‘S’形,但并不难走,非常现代化,铺了鹅卵石,除了有些窄,大约间隔十米左右就有一盏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