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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纠正:“一个是前鼻音,一个是后鼻音。”
“哦。”她甚是满意:“那更搭了,前后鼻音都有,齐活儿了。”
凌路:“……”
他不讲话了,连孟羽林追着问他知不知道‘齐活’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理。
料理台上放着几袋社团预订的彩椒,他拿了几只出来,又从冰柜取了些鸡胸肉。
他没再睫毛低垂,眼底暗淡。
今晚的他比平时更冷淡,像是被涂上了灰色。
她回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具体的变化节点。
于是直接了当开口:“凌路,你是不是被我说得自闭了?”
他看向她。
“别回答!”孟羽林生怕听到诛心的答案,“如果你是否定答案,可以说,如果是肯定回答就别说了。”
“我只是礼节性的问问,你懂吧?你这么聪明,肯定懂。”
在她哔哔哔个不停时,他推过来一盒彩椒,“没事的话,帮我把这个洗了。”
让她洗彩椒,等同于让她留下来,都让她留下来了。
况且不能算帮他洗,整个社团的人都会吃,包括她。
孟羽林弯唇:“好!”
彩椒胖嘟嘟的,比上午的富士苹果还大。
她放到水龙头下淋洗。
温水流过指尖,暖暖的。
凌路把鸡胸肉切成丁,放到透明玻璃容器里。
她想起篝火边大家的谈话,没想到很多人都被父母阻止过小时候的梦想,李群芳,还有朱娜,朱娜想当一名配音演员,但从小父母就想把她培养成一名外交官,监督她读了外国语专业。
不过大家都是一边鸡飞蛋打一边相亲相爱。
话题进行到后半段,所有的鸡飞蛋打最后都指向爱。
有几个外地的成员说到后面嚅动着嘴唇,“想家里的老baby了,从来没离家这么远过。”
孟羽林好奇说:“凌路,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聊天?之前在外面的时候。”
他低声:“我没什么可说的。”
“也是”失策了,他这么优秀,她要是他父母,肯定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别说是做什么支不支持了,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都给他摘下来。
说到这个,她好奇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能培养出凌路?首先,肯定是很帅气的人。
她想到就问,“凌路,你妈妈——”
“去世了。”
“什……”
平地一声雷,炸在她脑袋中。
“7岁的事。”他声音没什么感情,仿佛不是说自己的事,只是解释为什么没说的。
“那小川?”
“是我表弟,我在他家里长大。”
和父母没发生什么事。
所以,没发生过的事,自然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