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醋的青梅好可怕(第9页)
而上官丽华,或许她的骄傲和防御机制更强,她选择正面硬扛,用意志力(或更深的厌恶)来压制,而不是寻求妥协或转移。
她可能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衍生出任何与陈启介相关的正面兴趣,所以连“缓冲”都不允许存在。
这种极端的防御,本身也是一种应对策略,是个人差异的体现。
越是认为自己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人,越可能会自我补充完善。
在上官丽华心里,想着我自慰这件事,可能已经以某种方式找到了合理性。
虽然我很好奇她是怎么调和的。
也许她将这种欲望扭曲为“对下等生物的生理性厌恶引发的异常反应”?
或者将其归因为“某种精神污染或诅咒”?
又或者,她根本拒绝承认这种欲望的存在,将其压抑到潜意识深处,只表现为外在更强烈的敌意?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她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这种斗争本身,可能比高朱音那种相对顺畅的“转化”,更加痛苦和消耗心力。
我忽然有点好奇,当她独处时,面对那个无法否认的兴趣指令,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我无法窥探。
但是,为什么只有高朱音变成那样了呢?
至少今天能确认的其他人并没有这样。
凉音缓变,上官敌意依旧,钟由衣谜之不变(或者说,变化方向诡异)。
高朱音的“剧变+衍生”模式似乎是独一份。
这让我更加确信,她的反应是由其特殊的个人背景(偶像身份、公众形象压力)和心理结构所决定的。
她是特例,但特例往往能揭示更深刻的原理。
高朱音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
她的演艺生涯,她对“完美”的追求,她对公众目光的敏感,她可能比常人更在意“表里如一”的形象,也更擅长(或被迫擅长)进行心理上的合理化与包装。
当植入的兴趣与她原有的自我认知产生剧烈冲突时,她动用了职业生涯中磨练出的“形象管理”和“情绪转化”技能,快速构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新兴趣作为出口。
这既是她的脆弱之处(容易被冲突击穿),也是她的韧性体现(总能找到方法维持表面平衡)。
从这个角度看,她可能比上官丽华更“适应”这个应用,但也可能陷得更深而不自知。
嘛,我也无法窥探别人的内心。
我能做的只有从外部观察。
继续观察变化吧。
收起手机,我看了看时间,午休还剩下一半。
接下来,该去广播部看看了。
不知道钟由衣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刚才发消息说“部室有紧急情况,前辈晚点来”?
正好去一探究竟。
***
——当我正准备打开部室门,手刚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指尖甚至还没感受到金属把手的冰凉,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楼梯拐角猛地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前辈,现在不能进部室!”
伴随着这个声音,我的左臂被钟由衣用双手紧紧抓住了。
她的手指纤细但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制服袖子里,传来的力道大得让我有些惊讶。
她整个人几乎是扑上来的,茶色的双马尾因为急停而在空中划出弧线,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焦急、慌张和某种决绝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我。
她就这么拖着我,把我拉走了。完全不由分说,转身就往楼梯方向拽。我的身体被她带着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