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醋的青梅好可怕(第10页)
“喂,要去哪儿啊?”
我试图稳住脚步,但钟由衣的力气在这种时候大得惊人,或者说,她的决心让她忽略了体力上的差距。
她头也不回,只是更用力地拽着我的胳膊,闷头往前走。
“去部室以外的某个地方!”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点颤音,但语气异常坚决。
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部室怎么了?
里面有怪物?
有炸弹?
还是她又在策划什么莫名其妙的“惊喜”?
以钟由衣的脑回路,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不奇怪。
“为什么不能进部室?”
我被拖上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午后的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楼下的喧嚣渐渐远去,楼梯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我侧过头,看着钟由衣紧绷的侧脸,试图从她脸上读出点什么。
钟由衣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撇着嘴说:
“不行就是不行!”
她的眼神里确实有怨恨,但似乎不是针对我,更像是对某种“状况”的愤懑和无奈。
嘴角下撇的弧度显示着她的不开心和不情愿,仿佛阻止我进部室这件事本身也让她很困扰。
这算什么理由。
典型的钟由衣式不讲理回答,用情绪代替逻辑,用行动代替解释。
总之,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反抗钟由衣只会更累,所以任由她拖着走。
挣扎、质问、讲道理,对进入这种状态的钟由衣都是无效的,只会消耗我的精力,让她更来劲。
不如省点力气,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顺便在路上思考我自己的问题。
这是多年与钟由衣“斗争”总结出的宝贵经验——顺势而为,以静制动。
……看样子是要去屋顶。
看她带着我往上爬楼梯,应该没错。
我们已经爬了三层,还在继续向上。
教学楼的顶层再往上就是屋顶了。
上面只有屋顶了。
午休时间,屋顶通常没什么人,是个适合“密谈”或“解决私人问题”的地方。
钟由衣选择这里,看来是真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或者暂时不想在部室解决)的事情要跟我说。
会是什么?
和高朱音有关?
和昨天屋顶上那个拥抱有关?
还是……和应用有关?
不,她不可能知道应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