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花被我调教成了病娇(第5页)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一些微型的高清摄像头和灵敏度极高的窃听器。
利用课间、放学后无人的时间,我以惊人的效率,将它们巧妙地隐藏在了他经常活动的几个关键区域:他的班级教室(后排角落)、他常去的图书馆座位上方、那个他经常和钟由衣一起逗留的广播部门口,甚至……男厕所的特定隔间外侧(我使用了远程拾音装置,并经过了复杂的天线调试)。
道德?
法律?
那些概念在“理解他”这个至高目标面前,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研究对象”和“获取数据”这两件事。
即使回到家,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我也继续通过无线传输回来的画面和声音,“看着”他,“听着”他。
继续在脑海中进行数据分析和模型构建。
就在这样持续的高强度观察中,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反应。
起初是心跳在看到他某些特定画面时会莫名加速,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感,最后,是一种清晰的、从下腹部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的麻痹感和灼热感。
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我在屏幕前坐立不安。
起初,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是生病了吗?还是长期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的神经性症状?
因为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类似“喜欢”或“爱恋”的情感,我的身体一直与这种由“特定对象”引发的强烈生理反应无缘。
我查阅过生理学和心理学的资料,知道理论上存在这种联系,但从未亲身体验。
被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麻痹感和灼热感引导着,我像进行一场实验般,带着探究的心情,将手伸向了睡裙之下,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目的明确”地触碰过的下半身。
当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无意中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
大脑瞬间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又像被投入滚烫的熔岩。
一片空白之后,是炸裂般的、五彩斑斓的、完全超乎所有文字描述的剧烈快感。
它从那个小小的点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我的视野发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
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而我的手,正在忘我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坚挺发痛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正在那泥泞不堪的秘裂中,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抠挖、摩擦、按压。
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明确性幻想对象(他)引发的自慰,就这样发生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次数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加。
我将他偷拍来的影像在多个屏幕上同时播放,将他声音的录音(尤其是那句我剪辑合成的『白雪——来做吧』)设成循环,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大脑一片混沌,不明所以却又无法停止地、饥渴地不断慰藉着自己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身体。
每次被自己送上那种令人意识涣散的高潮时,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他的一切,就像用烧红的烙铁,更深、更痛、也更愉悦地刻入我的大脑皮层和骨髓深处。
随着每一次这样极致感官体验的刻入,某种东西开始在我冰冷的内核中萌芽、生长。
我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身体先于理智的方式,理解那些书本上描述的、我曾经嗤之以鼻的概念——渴望、占有、嫉妒、以及最核心的,所谓的“爱”。
迄今为止,在我十七年人生中从未真正出现过的、全部的情感浓度和能量,仿佛都被压缩、储存了起来,直到此刻,才找到了唯一的、正确的倾泻口,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倾注于他一人身上。
对父母、对亲人、对任何他人,都未曾感受过的那种牵肠挂肚、那种朝思暮想、那种愿意为之突破一切规则和底线的炽热情感,那未曾感受过的巨大情感分量,此刻全部苏醒,并毫无保留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仿佛要一次性补偿过去所有缺失的情感体验,要取回迄今为止全部苍白人生中应有的浓墨重彩一般,这份扭曲而庞大的“爱”,正在我体内以惊人的速度成形、膨胀,即将撑破我这具过于“理性”的躯壳。
——当窗外的天空从深黑转为藏蓝,再透出第一缕灰白时,我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瘫在电脑椅中,全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冷却的黏腻汗水,混合着干涸的爱液。
气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刺痛。
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边缘持续泛着白光,仿佛经历了严重的脱水或低血糖。
股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小片椅面。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精神亢奋,让身体发出了透支的警告。
虽然身体感觉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理智上也清楚以这种状态去学校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我还是必须去。
因为,学校是现在唯一能够“直接”看到他、观察他、收集关于他第一手数据的地方。
那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我无法忍受因为身体的原因而错过任何一秒与他共处同一空间的时间。
——想要用我所有的脑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感官,去理解他,去解析他,去吞噬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已经成为了超越一切生理需求的、最强烈的本能。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我利用在学校里的全部时间——老师讲课的间隙,同学喧哗的背景音中,甚至午餐时味同嚼蜡地咀嚼食物时——来思考关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