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花被我调教成了病娇(第6页)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所有线程都分配给了“陈启介分析”这个任务。
——他喜欢什么?是那些闪烁的电子游戏画面吗?他讨厌什么?是虚伪的客套和无聊的集体活动吗?
——他喜欢喝什么?是自动贩卖机里那种廉价的罐装咖啡,还是冰凉的矿泉水?他讨厌喝什么?是过甜的果汁,还是滚烫的茶?
——他喜欢吃什么?是便利店的饭团,还是食堂里油腻的炸猪排?他讨厌吃什么?是青椒,还是胡萝卜?
——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是像钟由衣那样活泼吵闹、死缠烂打的,还是像高朱音那样光芒四射、遥不可及的?
他讨厌什么类型的女孩?
是我这种冷漠、怪异、不近人情的吗?
这个想法让我的心尖锐地刺痛了一下。
仅仅在脑内思考已经无法满足。我需要更全面、更无死角的数据。
于是,我利用课间和午休,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以惊人的效率和隐蔽性,在更多地方安装了更精巧的隐藏摄像头和拾音器:体育馆的角落、小卖部门口、通往天台的楼梯间、甚至他可能经过的几条主要走廊。
我要让整个校园,都成为观察他的无形之网。
我不停地观察着传输回来的画面和声音。
他靠在走廊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时,侧脸那有些慵懒又有些疏离的线条。
他仰头喝着罐装饮料时,滚动的喉结和微微湿润的唇角。
他皱着眉头,快速解决着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时,有些仓促却又认真的咀嚼动作。
我积累着恐怕只有我才能知道、才能如此细致入微地收集到的,关于他的一切琐碎信息。
他无意间的小动作,他独处时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呼吸的节奏,他走路的步幅……
然后,像拼凑一幅巨大的拼图,我试图将这些碎片一点点拼合起来,逐渐“理解”那个名为陈启介的复杂存在。
他平均每隔两节课(大约90-100分钟)会去一次厕所。
去厕所时,他通常会选择最里面倒数第二个隔间(数据统计显示选择概率高达73%)。
他在隔间里平均停留时间为3分15秒(标准差秒),主要是解决生理需求,偶尔会短暂查看手机。
喝完一罐350ml的饮料后,大约在25-40分钟后会产生明显的上厕所需求。
每了解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每验证一个关于他的小小猜想,我的大脑就会因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而微微扭曲,嘴角会不受控制地上扬。
一种滚烫的、饱胀的、名为“爱”的情感,便随之充盈满溢我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这唯一的、世间仅此一份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在我心中那片原本荒芜的沙漠里,以惊人的速度扎根、生长,如今已长成了一株扭曲而艳丽、散发着致命芬芳的巨树。
它的根系缠绕我的理智,它的枝叶遮蔽我的视野,它的果实是持续不断、令人发狂的快感和痛苦。
无法停止。想要了解他的心情,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心灵的堤岸,永无止境。
想要用我所有的脑细胞,每一个神经元突触,去了解他,去解析他,去成为最懂他的那个人。这个愿望强烈到让我浑身颤抖。
想知道、想知道、想知道,无法忍耐,快要疯掉了。
我心中的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恶魔,在我耳边持续地低语、催促、哀求。
几乎要溺毙般满溢的对他的爱,混合着偷窥而来的他的每一帧影像、每一句声音,持续地、反复地刻入我的大脑沟回,成为我新的本能,新的信仰。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
想要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