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一(第3页)
“爸爸还没有回答。”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回避的坚定,“您愿意接受我们的伺候吗?”
“伺候”这个词她用得极其自然。
它在这家里是一个女儿对父亲表达爱意和归属的最高级别的动词。
她用的是“我们”——即使她是第一个跪下来的、第一个开口的、第一个承担所有风险的,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把另外三个人包含在内。
我低头看着面前跪成一排的四个女儿,心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但我强压着自己的阴茎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好。”
那个“好”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湖心引爆,把整面湖水同时掀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四个女孩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反应的方式各不相同,每一个人的反应方式都精准地刻着她的性格基因。
酒酒的动作最快。
她甚至没有经过“站起来”这个步骤——她从跪姿直接弹射起来,膝盖离开地面的时候在地砖上蹭出一声尖锐的声响,身体像一支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瞬间从地面弹射到了沙发上,整个人热烘烘地压上了我的胸口。
她跨坐在我腰侧,两条修长的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沙发垫上,因为用力过猛,沙发垫被她按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她俯下脸,鼻尖顶着我的鼻尖,近到两个人的眼睫毛几乎能互相刮蹭。
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带着一股绿豆汤还没煮透的清甜气,一簇一簇地打在我的嘴唇上。
“爸爸。”她在我嘴唇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被厨房里的妈妈们听见,又像是怕太大声会把这个瞬间震碎。
那声音是哑的,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漫上来的颤抖。
“酒酒今天晚上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怎么用都行,怎么用都不算过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酒窝终于出现——像是一个封印被那句话本身解开了。她的嘴唇凑上来,直接吻住了我。
酒酒的吻和她这个人一样——热烈、直接、不管不顾。
她的舌头在我嘴唇分开的瞬间就伸了进来,一丁点试探和犹豫都没有,像一个从来不知道“循序渐进”这个词的人直接闯进了禁区。
她的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在那片敏感的黏膜上划出一道温热的轨迹,然后缠住我的舌头往她的方向拉。
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吻技确实好的出奇,
她吻了十几秒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我们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半透明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裂了——一端弹回她的下唇,一端挂在我的嘴角。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断裂的唾液丝,咧嘴一笑,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我嘴角的那一滴。
“爸爸的嘴唇还是和以前一样硬硬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我比姐姐亲得好吧?”
小年从旁边伸过手来,没有回答酒酒的问题。
她的动作不像酒酒那样具有侵略性——她从沙发边沿侧坐下来,姿态端正得像坐在课堂上。
她把一条腿曲起来压在臀下,另一条腿垂到地面,然后上半身倾斜过来,探过半个身位的距离,把我的右手从沙发垫上拿起来。
她拿我手的动作非常轻,把整只手捧起来——一只手托着手背,另一只手托着手腕,抬到她自己面前,微微侧过头,让我的手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皮肤。
贴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始慢慢地把嘴唇印在我的掌心里。
从手腕开始。
她先落吻的位置是我右手腕内侧的血管上方,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两秒,感受着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然后向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沿着我的小鱼际一路吻上去。
吻到手掌根部的时候她停住了,张开嘴唇,用舌尖沿着我的生命线勾画了一遍——从虎口出发,沿着那道弯弯曲曲的纹路一直走,行至手腕附近才结束。
然后是感情线。
她吻那一道的时候格外温柔,甚至在线的末端打了个花舌才离开。
然后她翻过我的手掌,开始吻我的手背。
她先吻了四个指根部凸起的掌骨关节,然后用嘴唇含住我食指和小指的指尖,同时含进去,用舌头在口腔里交替舔舐两根指尖的指甲盖。
她含得很安静,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流打在我手背上,痒得要命,也勾人的要命。
当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方。呼吸从鼻子呼出来,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