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水管故障临时共处（第1页）

第四卷磨合拉扯·破镜试探

第二十八章雨夜水管故障，临时共处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北京迎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雨从傍晚开始下，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到夜里变成了瓢泼大雨，雷声滚滚，闪电不时划破夜空，照亮被雨水冲刷的城市。

林叙在家加班画图。窗外雷声轰鸣，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他戴着耳机，放着白噪音，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没有注意到厨房里传来的异响。

直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穿透了耳机的阻隔。

他摘下耳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冲向厨房。

厨房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水，自来水从水槽下方的柜门缝隙中汩汩地往外冒，水流很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客厅蔓延。他赶紧打开柜门，看到水管接口处裂开了一道口子，水正从那道裂缝中喷射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摸水管下方的阀门，想关掉总闸，但那个阀门卡死了，怎么也拧不动。水喷了他一身，冰凉的自来水顺着他的衣领灌进去，他打了个寒颤，但手上的动作不敢停。

拧不动。

还是拧不动。

水越积越深，已经漫过了他的脚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想起物业的电话，赶紧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嘟——

没有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暴雨天，物业的值班人员可能正在忙着处理其他住户的报修。

林叙放下手机，看着厨房里越来越深的水位，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想起周也，但周也今天值夜班，正在医院做一台大手术，不可能接电话。

他翻着通讯录，目光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

江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速度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在等他的电话。

“林叙？”江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关切，“怎么这么晚打给我？”

“我家水管爆了。”林叙的声音有些急促，“阀门关不上，水淹了一屋子。我打了物业电话没人接——”

“你别慌。”江砚打断他，声音沉稳而镇定，“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你先想办法把电器搬到高处，别触电。”

“可是——”

“没有可是。发地址。”

电话挂断了。

林叙看着手机屏幕上结束通话的界面，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地址发了过去。他放下手机，按照江砚说的，把地上的电器和重要物品搬到桌子上和高处。水已经漫过了他的小腿，冰凉刺骨，他赤着脚踩在冷水里，冻得牙齿直打颤。

不到三十分钟，门铃响了。

林叙踩着水去开门，看到江砚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他显然是从家里直接赶过来的，连伞都没来得及打，衣服和头发都在滴水。他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水闸在哪里？”他一边问，一边跨进门槛，看到屋里的景象，眉头皱了起来。

“厨房水槽下面，阀门卡死了，拧不动。”

江砚二话不说，踩着水走进厨房，趴在地上，把头伸进水槽下方的柜子里。他试了试那个阀门，果然纹丝不动。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扳手，卡在阀门上，用力一拧——

阀门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几分力道，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终于，阀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松动了一点。他又拧了几圈，水流声渐渐变小，最后彻底停止了。

“关了。”江砚从柜子里爬出来，浑身湿透了，脸上还沾了一道油污，但他浑然不在意，只是看着林叙，“你没事吧？”

林叙站在齐膝深的冷水里，浑身也湿了大半，头发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江砚环顾了一圈被水淹的厨房和客厅，叹了口气：“今晚先别住这里了，太湿了，容易感冒。你去我那里凑合一晚吧。”

林叙张了张嘴，想拒绝，但看了看满屋子的积水和湿透的自己，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