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第2页)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新一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快斗。“……也想你了。”
客厅里很安静。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
快斗退开一点。他低头看着新一的脸,看了几秒,吻了一下。
“不走了。”他说。
“……嗯。”
新一没有接话。他把脸埋进快斗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快斗抱紧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想你了。”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新一收紧手臂。“……知道了。”
他们在玄关站了很久。久到快斗的体温透过毛衣一点一点地传过来,久到新一的腿有点麻。快斗先动了,他拉着新一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两个人都没有松开。快斗靠在沙发上,新一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光落在地板上,落在茶几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你吃饭了吗。”快斗问。
“吃了。”
“吃的什么。”
“便利店。”
快斗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煮面。”他站起来往厨房走,新一看着快斗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青菜和一盒没开封的面。
快斗系围裙的时候倒是遇到了麻烦,一只手拿着锅,另一只手够不到身后的带子。
新一走过去,帮他系上。手指碰到快斗的腰,快斗动了一下。
“痒。”
“活该。”
快斗笑了笑。新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煮面。水开了,快斗把面放进去,用筷子搅了搅。打蛋,切菜,动作还是那么利落,和离开之前一样。
面好了。两个人坐在餐桌两边,面对面吃。快斗吃得很香,像是很久没吃自己做的饭。新一低着头,慢慢地吃。汤有点咸,蛋有点老,面煮过了一点点。
快斗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看着新一。“好吃吗。”
“……还行。”
两个人都吃完了。
快斗把碗收走,洗完,放在架子上。然后他走回来,在新一旁边坐下来。两个人肩并着肩,看着窗外的城市。
“新一。”
“嗯。”
“以后不这样了。”
新一看他。“哪样。”
“骗你。让你等。”
新一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没事。”
快斗偏过头看着他。新一看窗外,没有看他。但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快斗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两枚银色的戒指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