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童谣考试(第9页)
每个学生的桌角都有一枚小小的情绪按钮,红、白、黑三色。红色代表“发现强烈象征”,白色代表“请求官方解释”,黑色代表“疑似反派线索”。
窗边放着一排教学道具。
一把红色儿童伞。
一只黑鸟模型。
一块停在七点前的旧钟面。
一扇半人高的白色门板。
一个裂开的瓷杯。
一枚透明塑料勋章。
这些东西都贴着教学标签。
红伞标签写:
亲情牺牲危险色彩练习物。
黑鸟标签写:
时间错位与死亡预兆示范物。
白门标签写:
选择、禁忌、进入与拒绝。
裂杯标签写:
家庭结构破裂基础题。
透明勋章标签写:
空白英雄投射练习物。
零看见那把红伞时,想起胜利广场的清洁工。
那把教学红伞太新,伞面亮得像刚拆包装,没有断骨,也没有用细铁丝缠过。它很适合出现在课堂里,却不适合挡雨。
宁宁也在教室里。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黄色雨靴被整齐地放在座椅下方。看见零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
衡婉走上讲台。
“同学们,今天我们有两位旁听人员。”
学生们一起看向祝眠和零。
祝眠挺直腰,露出职业微笑。
零没有笑。
衡婉介绍:“祝眠姐姐来自伏笔管理局,负责观察我们如何安全、准确、富有责任感地理解伏笔。”
孩子们的眼神更亮了。
伏笔管理局对他们而言,像一个未来的出口。
“另一位是零。”
衡婉停顿了一下。
“她是临时观察参与者。她今天不作为分析对象,只作为课堂成员。”
祝眠明显松了口气。
零看向衡婉。
“不作为分析对象”这句话听起来像保护。
也像提前承认她本来可以被分析。
衡婉指向最后一排空座。
“零同学,请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