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童谣考试（第4页）

她迅速看向四周。

几个乘客已经移开目光，装作没听见。一个戴灰帽的男人把耳机戴上，却没有打开音乐。另一个抱公文包的女人低头在终端上输入什么，屏幕亮了一下，零只看见“童谣异常”四个字。

祝眠往前走半步。

“请不要进行民间上报。”她对那个女人说，“伏笔管理局现场观察中。”

抱公文包的女人僵住。

她抬头看见祝眠的工牌，立刻关掉终端。

“我只是记录安全情况。”

“记录会形成解释链前端。”祝眠的语气很熟练，“尤其是儿童童谣类内容，未经采样不得上传公共平台。”

女人把终端收进包里。

祝眠又转向宁宁。

她蹲下来时，文件夹差点滑下去。零伸手帮她托住最下面一角。

祝眠怔了一下。

“谢谢。”

她很快重新看向宁宁，声音放柔。

“你叫什么名字？”

“宁宁。”

“哪个宁？”

女孩想了想。

“妈妈说是安宁的宁，老师说是重复稳定的宁。”

“你喜欢哪个？”

宁宁看了一眼母亲。

“我喜欢第一个。”

祝眠笑了笑。

“刚才那首歌，是谁教你的？”

女人立刻说：“学校教的。”

宁宁也说：“学校教的。”

两个人说得太整齐，反而像排练过。

祝眠没有拆穿。

“你刚才说外婆唱的不是这一句。”

女人的手落在宁宁肩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宁宁抿住嘴。

列车又一次进入灯光区。

车窗里，宁宁的脸变亮，她的眼睛很圆，却已经学会在某些问题前闭上。

“我忘了。”她说。

女人松了一口气。

祝眠站起来。

零看着宁宁。

“忘了也可以唱错吗？”

宁宁看向她。

女人警惕地把女儿往身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