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童谣考试（第22页）

祝眠知道她又要问“你呢”。

她抢先说：“我知道这不是完美答案。”

“你以前很喜欢完美答案吗？”

祝眠低头整理文件。

“以前喜欢。现在也喜欢。”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一个终端提示音在她口袋里响起。

祝眠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零站得近，看见屏幕上短暂亮着一条通知：

祝明叙事补助复核：请补交牺牲价值说明。

祝眠立刻按灭屏幕。

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那是谁？”零问。

“私人字段。”

“在公共系统里？”

祝眠抬头看她。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推眼镜。

“嗯。”她说。

声音很轻。

衡婉走过来，递给祝眠一份打印报告。

“这是课堂观察结论。”

祝眠接过。

报告第一页写着：

待解释人员零，课堂反应摘要：

一、伏笔敏感度异常低。

二、事实层回答倾向强。

三、对公共解释持续追问。

四、可引发儿童低价值事实联想。

五、建议转入反派叙事识别场景进行二级观察。

祝眠读到第五条时皱眉。

“反派叙事识别？”

衡婉说：“按照流程，童谣课后下一项是反派归因课。今天下午反派审判纪念馆有公开教学场，适合做二级观察。”

“她刚被系统标了事实层偏执，现在去反派场景，会不会过度刺激？”

“如果她能在反派场景中保持事实层判断，对观察有价值。”衡婉说，“如果不能，也能早一点发现风险。”

零问：“反派场景是什么？”

衡婉看向她。

“一个教你理解敌人的地方。”

“如果没有敌人呢？”

衡婉没有立刻说话。

祝眠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