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3页)
可是天天的反应,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她不懂,真的不懂,难道天天认为宁次是她值得付出的人吗?难道她感受不到宁次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吗?难道她……
还是说,是自己太过于执着?
还是说,是自己无法放下?
那时佐助明明是那样的对待自己,难道说她不该选择仇恨吗?难道说一切是她太过偏激吗?
难道,她做错了吗?
为什么呢。
恨一个人,这么难。
突然,天天用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滑过,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不觉中落下泪来,她转头看向天天,眼神看起来有些茫然,天天却只是微微地笑着,然后将手重新放在樱的手上说:「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不恨他。」
樱一听只是全身一震,好似先前伪装好的面具,全然瓦解,她不停地落泪,沾湿了天天的手指,也沾湿了白色的床单。
「难道,是我错了吗?」
她如身陷迷网般地怅惘,嘴边不断喃喃说着。
「是我错了吗?是我吗?」
「不是妳的错,樱。」天天温柔的说着,尽管方才吃下的药快让她沉入睡眠。
「我只是,选择继续爱他而已。」
此时,樱已经沉默地闭上双眼,即使泪水仍不断地落下。
选择爱他吗?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爱了。
去爱,那独一无二的男人。
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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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空气中,是令人入骨的潮湿,紧闭的牢房,关着许多囚者,他们身穿破旧的衣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融入整个环境,而此时却有个最为格格不入的身影,正踏着脚步走着。
牢笼中有许多囚犯嘶吼着,也有哭叫着,更有沉默不言,只因那人的出现,而他却不为所动,神情冷淡,漠视所有的一切,他表现的高傲,表现的张狂,却也令人畏惧。
那些人如狗般的叫嚣,却离那人离得很远。
即使他们知道,与那人之间明明隔着坚固的牢门。
突然,那人停下了脚步,牢内所有的叫嚣也嘎然停止,只见他停在一间牢笼前,而里头只坐着一个女人,她披头散发,衣着肮脏,表情呆木,但当她注意到来者的时候,骤然恐惧般地颤抖,然后将身体缩在最角落。
「香璘。」男子突然轻声唤道,一直静默走在身边的女子这才感应声:「奴婢在,佐助宫主。」
「花火情况怎么样?」
香璘一听,只是看了狼狈躲在角落的花火一眼便道:「回宫主,花火已经…。没有理智了。」
「疯了?」
「…。。可以这么说。」
香璘小心翼翼地回答,顺道抬眼看向佐助,只见佐助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花火。
没错,因为那年的事终被揭发,花火才会被打入监牢,而她就是证人。
当年,花火为了争取春阁的资格使尽手段,最后被自己的姊姊雏田发现,愤怒之下竟要求花火以死谢罪,而那一次凑巧被樱撞见,误认两人不过为佐助争风吃醋,于是点了雏田的穴道使她暂且动弹不得,让花火有一条生路,岂知在樱走后,花火却一刀杀了雏田。
那时香璘路过,也看到了全程经过,本想拿来威胁花火争夺春阁之位,却因为樱意外遗留下来的牌子,而决定和花火连手陷害,而终于找到了一天,她告状于佐助,让樱被彻底驱除于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