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4页)
本来她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想不到佐助却突然问她花火是怎么将雏田杀掉,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佐助早就知道这不是樱做的,而且还利用这谎言来完成他的计划。
她愕然,也是那时后她才知道,原来光靠自己的能力是不够的,于是她找上了宁次,她要合作,只要能让她得到佐助的全部。
没错,虽然身为后阁的女童,但她却在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了这高傲的男人,宇智波佐助,她一心想脱离后阁命运,她一心期盼佐助能看见自己。
所以她把握住这机会,不但让佐助发现自己的存在,更将她眼中最大的情敌扫出大门,尽管她后来知道这一切都是佐助的安排。
后来因为花火的罪孽,杀了前任宫主罪为疼爱的女童雏田,所以佐助事后便将她打入地牢,然后由香璘负责她的三餐,或监督情况。
接到这重任后,香璘明白自己在佐助眼中有那么点地位,不觉间总有些窃喜,也因为如此她更加勤奋,只要有些消息她都会通报宁次。
如果让佐助身败名裂,就能让她得到他的人,那么她愿意;如果让佐助生不如死,就能让她得到他的人,那么她愿意。
她不管佐助爱不爱她,她只要佐助属于她自己。
她不管佐助好或不好,她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
她爱佐助,不管是自私或不自私。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看了花火一眼,突然觉得她真是可怜,被她算计了还被她利用惨了,毕竟当时她要求花火配合,只要他们一同将罪孽推向樱,那么他们都能一同共利,不但花火摆脱罪名,她也能将樱敢出去。
可是她却没料到佐助其实已猜到这一切都是谎言,但既然佐助没有杀她的意思,至于花火的死活,她才懒得管。
所以看到花火这般,她除了替花火感到可悲,并不觉得有任何亏欠。
是花火太笨,才会被这世界淘汰,这不能怪她,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为了自己的追求,利用人暗算人。
对,大家都一样。
世界本就是如此残忍。
「是吗…。。」只听佐助突然叹然地说着:「这么疯下去也好。」
「宫主的意思是?」
「当个疯子很痛苦吧?」佐助继续问道,香璘却突然感觉有些高兴,因为这恐怕是佐助对她最多话的一次,所以她有些兴奋地接下去回答:「当然痛苦了,毕竟是心灵上和精神上的损伤,□□也会遭到耗损,是最折磨人的……。」
话未说完,佐助已转过身对她笑说:「看来,逼人成疯是最好的逞罚。」
那一瞬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有些说不出话来,突然她觉得佐助的笑容令她发冷,等她回过神来得时候,佐助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她惊吓般地地倒退一步,却听佐助冷艳的声音穿过自己的耳膜。
「本宫闻到了,香璘。」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香璘却觉得眼前有些昏眩。
「是宫殿的味道。」
骤然,她呼吸一滞,佐助却已与她擦身而过。
发软的腿已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她跪坐在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佐助已经越走越远,可是方才佐助所说的话不断盘旋在她的耳边,她睁大双眼,带着不可置信,却又带着百般的恐惧。
被发现了吗?
被发现了吗?
此时待在角落的花火突然惨叫,香璘抬头看去只见她不断地撕扯自己的头发还有那已被抓坏的脸蛋,若是从前香璘只会幸灾乐祸,但现在她却觉的心寒。
———逼人成疯
———是最好的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