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晨花并蒂(第7页)
柳绮梦认真地点头,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一侧囊袋。
她的嘴唇比母亲更薄些,含住时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轻轻裹着囊袋的皮肤,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肉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果然很小,小到我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那微不可察的舔舐下绷到了极限。
而就在这时候,母亲做出了一个更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保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身体却缓缓侧了过去。
一只手从侧面探入柳绮梦腿间——柳绮梦正跪着给我舔柱身,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嫩肉还残留着方才磨镜时流淌下来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母亲的指尖拨开柳绮梦浅樱色的花唇——那两瓣花唇被方才磨镜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指尖触上去时轻轻弹了一下,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中指缓缓探入花穴口半寸,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一圈紧窄的嫩肉上,感受着那处嫩肉在她指腹下一收一缩的节律。
然后她将自己的胯骨往前送了半分。
她的腿心与柳绮梦的腿心再次贴在了一起。
两朵花唇方才磨镜后的高潮余韵还在,那两瓣嫩肉还处于高潮后的充血状态,比平时敏感数倍。
此刻重新贴合,两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不是疼痛,是敏感到了极点之后被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母亲维持着这个姿势:上面含着我的龟头,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下面贴着柳绮梦的花唇缓缓碾磨,推送的节奏极慢极轻——与上面吞吐阳物的速度形成了快慢交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对比。
柳绮梦顿悟了。
她含着囊袋嘴唇停了一瞬,然后吐出囊袋,从侧面重新含住柱身根部。
同时她的胯骨也配合着母亲的节奏开始前后推送——上面是两张嘴在争同一根阳物,下面是两朵花在彼此碾磨。
上面快时下面慢,上面慢时下面快。
快慢交替的节律不需要言语协调——她们二十年来用玉势和唇舌磨合出来的默契,此刻无缝移植到了同一根真物上。
母亲含龟头到最深时,柳绮梦便从侧面舔柱身根部。
柳绮梦含住囊袋轻吮时,母亲便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
母亲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时,柳绮梦便往下含住柱身根部配合吞吐。
两人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她们确实排练过无数次,只不过从前面对的是玉势。
面对同一根真物,尤其是面对同一根活的、会跳的、会往外渗清液的真物,柳绮梦的手法还生涩。
她的舌尖偶尔用力过猛让我头皮发麻——那种猛不是粗暴,是还没有掌握分寸的过于热情。
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让我倒吸一口气——那刮蹭极轻,但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恰好被牙尖蹭到,又痛又痒。
可每次她犯错,母亲便用舌尖复上同一处做一遍正确的示范。
牙齿刮到的地方母亲便用双唇裹住轻轻含吮。
舌尖用力过猛的地方母亲便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
每一次示范完,柳绮梦的舌尖便紧跟上来模仿。
教与学,示范与模仿,错与纠错,在两双唇舌之间无声而滚烫地进行着。
而她们的下半身从未停过。
两朵花唇在碾磨中越来越湿——母亲的花唇深处渗出新的蜜液,柳绮梦的花唇间涌出的蜜液比方才更浓更黏。
两股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叠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新换的床褥——那片湿痕比方才磨镜时更大更深。
推送的节奏从原先的快慢交错渐渐变成同步——上面两张嘴的舔舐节奏和下面两朵花的碾磨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快慢一致,轻重一致,像两个人的心跳在某一刻忽然完成了同步。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
母亲含着龟头,腮帮微微鼓起,丹凤眸里水光潋滟。
她的舌尖从铃口沿冠沟滑到系带再滑回来,每一下都精准到了毫厘——因为她做过太多次了,她知道含到哪个角度我会双腿发抖,知道吞到哪个深度我会小腹收紧,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绷紧脊背。
而她做着这一切的同时,胯骨正以极缓极柔的节奏推送着,让那朵深玫瑰色的花唇碾着柳绮梦浅樱色的嫩肉——那是她二十年来的习惯动作,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磨镜和含箫对她来说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在给予,都是在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包裹和抚慰她最在意的人。
柳绮梦从侧面含着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来回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