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晨花并蒂(第6页)
舔过青筋中段时她发现那里有一处极细微的凹陷——那是青筋分叉的地方,一小段血管往左偏了半寸。
她的舌尖追着那截偏离的血管分支舔了一段,然后又折回来继续沿主干上行。
舔到龟头冠沟处时她停住了。
那片区域太敏感了——冠沟下方有一圈极细极薄的皮肤连接着龟头与柱身,舌尖轻轻扫过时,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阳物在她面前狠狠弹跳了一记。
柳绮梦被这反应吓了一跳。
舌尖缩回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抬眼望我。
那眼神里有紧张——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有好奇——原来这个地方会让他发出这种声音,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发现自己的舌尖居然能让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声音之后那种隐约的成就感。
她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我是不是弄疼他了"。
母亲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上面。系带上面,铃口两侧——那条从铃口往下延伸的细线。最敏感的地方。力道要比刚才轻一半——不,轻三分之一。"
柳绮梦重新伸出舌尖。
这一次对准了龟头尖端——那条从铃口往下延伸的、比头发丝略粗的细嫩系带。
她的舌尖从系带底部轻轻往上一勾,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舌尖恰好扫过铃口边缘,将那颗不断渗出的清液从铃口卷了起来。
那颗清液在舌尖上晶莹剔透,像一滴滚动的露珠。
然后她看着我,当着我的面,将那滴沾在舌尖上的透明黏液吞了下去。
那一吞极轻极快——舌尖缩回嘴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可那一吞在我眼里像是放慢了无数倍。
我看见她的舌尖消失在双唇之间,看见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看见她的眉毛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
像是在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第一口觉得陌生,第二口便品出了滋味。
"……什么味道?"母亲问。这句不是教的——是她自己想知道。想知道另一个女人品尝自己儿子时尝到了什么。
柳绮梦抿着唇又抿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地从齿缝间回味。
然后她开口了,脸颊绯红如霞,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咸的。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跟语棠你的味道不一样——你的是清冽的,像山涧里的冷水。他的是……"她斟酌了半天措辞,最后选了最直白也最精确的一个字,"……烫的。"
母亲没有说话。
可她的耳根分明红了——那一层绯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烛光下像一片极淡极淡的珊瑚色。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从冠沟画圈开始,而是直接吞到最深处。
龟头顶住她咽喉尽头时,她的咽壁裹着龟头轻轻蠕动了一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像是用这个动作在宣告什么。
宣告这根东西她含了无数遍,每一寸都是她调教出来的,她知道含到哪个角度他会闷哼,知道吞到哪个深度他会双腿发抖,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绷紧小腹。
柳绮梦看得眼都直了。
她盯着母亲深喉时微微鼓起的腮帮——那腮帮平时总是冷硬地绷着,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阳物撑得微微鼓起,像含了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盯着母亲鼻尖埋在我耻骨毛发里时微微翕动的鼻翼——那鼻翼每一次翕动都是在吸着气,努力保持呼吸通畅。
她盯着母亲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水光——那水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浸在侍奉与被侍奉同时发生的快感中的柔软。
然后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柱身根部。
她的嘴没有母亲大,含不住整根,只能用双唇裹住柱身侧面。
舌尖在柱身上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来回扫动——模仿着方才母亲教她的那套动作,从根舔到头,再从舌头底面贴着青筋滑回根部。
她舔了几轮之后渐渐不再拘泥于母亲教的套路,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探索。
舌尖从青筋上移开,沿着柱身侧面一路探到根部囊袋处,舌尖抵住囊袋里那一颗轻轻拨了拨——我在她舌尖下猛地一颤,阳物剧烈弹跳了一记。
柳绮梦抬起头,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他这里也会跳。"语气像是在课堂上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
"会。"母亲的回答极简短,可嘴角那丝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她从柳绮梦手里接过囊袋,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遍做示范,"含的时候要轻——用嘴唇裹住,不能用牙。然后用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肉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越小越好——越小的圈他越难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