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晨花并蒂(第8页)
她的动作还生涩,可已经比第一轮好多了——舌尖在青筋上的力度不再忽轻忽重,牙齿也学会了藏在嘴唇后面。
她含到柱身根部时腮帮也微微鼓起,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羞涩——她毕竟是第一次用嘴侍奉男人。
有餍足——用嘴含着一根活的、烫的真物,跟用后庭承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后庭是被动的承受,嘴却是主动的给予——她可以用舌尖选择舔哪里、怎么舔、舔多久。
这种主动的控制感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还有一丝深深的荒诞感——她,幻灵宗宗主,修炼了二十年素女诀守了一辈子处子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和灵律阁首座并排,上面两张嘴争着同一个男人的阳物,下面两朵花相互磨着花穴。
而这个男人是她最好姐妹的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整根阳物猛地胀大了一圈。
柳绮梦最先察觉到。
她含着的那段柱身忽然变得更粗更烫,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跳动——跳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快更有力。
她有些慌乱地吐出柱身,看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在母亲口腔里一进一出——龟头每次退出来都比进去时更红更亮更湿,柱身上裹满了两人的津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被抹了一层上好的灵脂膏。
马眼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被母亲的舌尖勾起来拉出一道极长极细的银丝,一端挂在母亲舌尖一端挂在铃口,在晨光中轻轻晃荡。
"……他是不是快到了?"柳绮梦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味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缓缓退出来,用手握住柱身轻轻套了一下。
那一套让整根阳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记——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龟头胀到了最大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密布,马眼涌出一大滴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将沾满津液的手在柳绮梦面前张开,拇指上拉出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快了。"她偏过头看着柳绮梦,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调侃——堂堂宗主第一次给人做口舌侍奉就要被射嘴里了。
有纵容——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
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足——是自己亲手教会了柳绮梦如何取悦这根阳物,把教导的过程本身也变成了一种亲密仪式。
"想看他射在哪里?"
柳绮梦张了张嘴,脸又红了。
那片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锁骨上的细汗泛着微微的粉光。
她的目光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和母亲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双桃花眼里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种极强的渴望——她方才只尝了一滴清液,她想尝尝更多。
"……可以……射在我嘴里吗?"她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桃花眼里却亮晶晶的,那种亮不是兴奋的亮,是在完成某个长达二十年的仪式最后一步时那种虔诚的亮,"那些阳精……我想尝尝看。"
母亲看了她一息。那双丹凤眸里的光翻涌了好几次——有心疼,有欣慰,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的释然。然后她弯起嘴角。
"那就跪好。跟我并排。嘴张开——不是像刚才那样从侧面含。正对着他,张开,用舌头接着。他要射的时候会跳——比刚才跳得快得多——别怕,别躲。"
柳绮梦乖乖跪正了。
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微微仰起脸,张开嘴。
浅樱色的双唇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平摊在下唇上——像一片铺开的柔嫩的花瓣,在等着承接从天而降的露水。
母亲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的节奏极快——双手握着柱身根部快速套弄,唇舌在龟头冠沟上反复碾磨舔舐。
她知道我最敏感的每一点,知道龟头根部那圈冠沟是最后一道阀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最快地越过那道阀门的临界点。
她的舌尖在系带上极速拨弄,双唇裹着龟头根部用力吸吮——嘴里的负压让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啵"的清脆声响。
柳绮梦跪在她身侧,嘴大大张开,舌尖平摊。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根在母亲嘴里越来越快进出着的阳物——盯着龟头越来越紫红,盯着柱身越来越粗胀,盯着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十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