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2页)
说完,他就在渔涣溪一旁落了坐。
渔深深走近就听见渔涣溪问他:“你不是回来处理伤口吗?”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沧濯缨眸子低垂,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等到渔深深也落座,他才抬眼看去,然后目光在二人之间巡回。
渔涣溪疑道:“你这是在看什么?”
沧濯缨透过那副寒冰面具看向里面黑漆漆的眸子,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两个有点像。”
此话一出,空气里满是沉静。
渔深深心头一动,思绪突然被拉回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将她攥在怀里喊姐姐的样子。
也不知怎的,心口像堵了一块,怎么也通不开。
“师父怎么不说话了?”沧濯缨又问。
“哪里像?”渔涣溪笑着问他。
“身高,背影,眼睛,天赋,甚至是……性格,似乎都很像。”
“是吗?那我们倒是有缘。”
沧濯缨还在思考,闻言,猛地一震,像是突然想通了一切,他倏地站起身。
其他两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同步一震。
沧濯缨攥紧了拳,绷紧下颌,不可置信地问:“师父,你不会……”
他的眼眶逐渐泛红,声音也随之变得有些喑哑,他停下了,后面的话他不敢再问,怕得到什么让他不可接受的答案,他重新坐了回去。
渔涣溪见他这副样子,也七七八八猜出了他想问什么。
她看了眼旁边的渔深深,只见渔深深正一脸不解,似乎还带着七分无语,应当也猜到了沧濯缨想说什么。
渔涣溪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带着渔深深也再绷不住。
霎时间,这个屋子里多了两个乐开了怀的人和一个……
一脸懵逼又有些气愤的人。
沧濯缨很想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他并不觉得这很好笑。但心中的不爽让他暂时一个字都不想和她们说。
好不容易等到她们终于笑完,沧濯缨才压住自己的情绪,说:“师父,你们走吧。”
渔涣溪见自家徒弟又是一副准备什么也不说,然后默默把自己闷死的样子,颇为无奈,只好道:“我们不是同你想的那样。”
沧濯缨板着脸,闻言才道:“我想的是哪样?”
渔深深没忍住又笑了一声,插了一嘴:“无非是你觉得我是你师父生的。”
这话本来沧濯缨只是自己想想,现在被直接这么摆在明面上,他也不想再闷着了,直接道:“难道不是?”
还没等两人再反驳,沧濯缨又看向渔深深,面露厉色地问道:“你爹是谁?”
他一定要去好好收拾那人一顿,但是绝对不会要他的命,顶多把他打得半身不遂,毕竟他还得照顾他女儿,而师父自然就可以陪着他了。
渔深深翻了个白眼,要是知道沧濯缨心里怎么想的,肯定要直接骂他有病了。
渔涣溪见不能再越说越偏了,连忙纠正他:“她真的不是我生的,若真是我生的,自然是同你一样从小便带在身边。”
沧濯缨见渔涣溪这么明确地说了,终于是半信半疑地信了,可刚隐隐要上扬的嘴角却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立马耷拉下去。
沧濯缨又站起身,声音分外无情:“师父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