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第3页)
机场安检口后,背着双肩包的少女与另一人相伴而行,她不经意地轻弹猫眼上的铃铛,银发散漫地披散,眉眼懒散又天真。
她爸白的唇轻勾着,认真聆听着夏之晚的碎碎念,看上去心无旁鹜。
候机室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彼此之间隔得很远。
“小洛悬,其实你想跟她走,我不介意的,反正去看秀的时间多得是。”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夏之晚喝了口矿泉水,甚酌着开口。
“被你看出来了,抱歉,”洛悬低头轻笑,帽檐压不住柔软的发,廖乱垂落眉间。
夏之晚心底微动,总觉得面前人清脆如翠竹,随时会碎掉。
她口是心非地说道:
“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你离不开她也正常。”
鱼儿离不开水吗?洛悬仰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我如果是一条鱼,干旱到死也不再沾她一滴水。”
“她已经取消了订婚,你或许不是没有机会,”夏之晚试探地问道。
“人把位置摆对就不会生出妄想,”洛悬将脸撇进阴影里,“我恰巧是个知趣的人。”
宁一卿是天上月,山尖雪,是自己无法企及的高悬之月。
她垂眸,音量弱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世上爱慕她的人千千万万,我只是其中最微末渺小的一个。"
“可是你的身体撑得住吗?”夏之晚轻轻叹气。
“撑得住,”洛悬发现自己心口刺痛得厉害,却还是抬头望向窗外,让阳光照在脸上,“想多看看这个世界,所以要珍惜每个机会。”
或许她现在仍然在难过,仅仅是因为没能见到大海吧。
有一点点遗憾,但她会自己弥补自己。
与大海有关,与
宁一卿无关。
阳光在少女不算健康的苍白肌肤上跳荡,骨肉匀亭,体态轻盈,像是涉水而飞的白鹤,洁荡里藏着离愁。
机场跑道上飞机起飞又降落,来回往复,映照着相遇与别离。
“不好意思,是我来晚了,开会开久了,”身穿撞色羊绒衫的男人,声音愉快,一头长发扎起,时尚又帅气,“你好,洛愚,我是贺泽,久仰大名,终于有机会好好聊一聊。”
“贺总,言重了,”洛悬站起身来,与眼前气质儒雅的男人握手。
之前他们在夏之晚的引见下,有过一面之缘,他还邀请过洛悬来做他们公司的模特,之后事务繁杂,本以为不会有机会再见。
夏之晚收敛情绪,笑容满面地说:
"我来重新介绍一下,贺总在全球时尚界浸淫十几年,与许多品牌设计师、创始人私交甚笃,顶级时尚周刊《lure》就是他公司旗下的。"
“谬赞了,夏夏。我不过是个走歪路子的不孝子,但洛悬你的木雕作品,重燃了我子承父业的想法,"贺泽笑得风流倜傥,"洛悬,你愿不愿意做我和夏夏的木雕师。"
“还有模特哦,”夏之晚朝洛悬妩媚一笑。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洛悬对于这样的友善和热情不是很习惯,只是垂眸说道,“我身体并不好,你们是知道的。”
“悬悬,你刚才还和我说,要多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就退缩了?”
贺泽把行李箱靠在凳子旁,坐下来轻笑着说:
“好木头不多,好的雕刻!情更少,光与影,刀与痕,也需要好的故事人来讲故事,你恰恰是个有故事的人,-->>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