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第2页)
这个女人有时候把“爱”当中项目一样推进,该结婚、该送花、该温柔、想离婚、想反悔,到后悔。
但感情不是锚铁必较地推进程,在这样的利益里,谈爱是对爱的莫大侮辱。
“小悬……”宁一卿不愿多谈有关标记的事,或许是在逃避,这一刻,她并没有想清楚,”你已经十几天没去医院复诊,我陪你去好不好?”
“谢谢你的关心,宁总,”洛悬疲倦地闭着眼,懒洋洋的,“生死有命,强求不来。”
宁一卿听不得洛悬这样说,她眉心紧蹙,沉沉地说:
“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
闻言,洛悬既不悲伤,也不喜悦,只是哭笑难以自制,心脏疲惫地跳动着,就这么听上去,女人音色低哑温柔,深情得让她恍惚。
以前就
总是这样恍惚的,误以为自己很重要,误以为她真的爱自己,误以为会有未来。
要说宁一卿有错,错的也是太温柔,分手的话都让人听出情意深重。
其实这都很正常,会错情爱错人罢了。洛悬已经在心底劝过自己千百遍,不要恨她了。恨也没有用,所以真的有努力地忘掉她。
她在努力地忘记她,过程可能没那么快,但仿佛骑着枣红色的小马,一去就不再回头。
“没关系,那些……我都快忘掉了,你也不用记得。”
快忘掉哪些?
原来,洛悬已经能够用,平静寡淡口吻说出这些话,来劝解自己,甚至称得上是解脱和释然。
宁一卿捏着保温杯的手指细微地颤抖,但骨子里的优雅,说话与做事一样,再心绪翻涌,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淡然。
"喝一点薄荷水,"女人把水杯递给洛悬,语调含着匀速的高贵,不紧不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无一例外。
“不了,”洛愚心底蓦然生怒,棒球帽下金绿双瞳隐隐泛红,“宁总应该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顾,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何苦在我这儿浪费?”
“不是浪费,小悬,我会给你,所有我能给的。”
洛悬压低黑色帽檐,苍白锋利的唇角勾出利刃的角度。
这就是宁一卿,位高权重体面尊贵,甜蜜情意中葡着界限,她的温柔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宁总,”洛悬在几瞬的愤怒后,又重归木然与疲倦,“我说会忘记你,不是玩笑。你也大可不必歉疚抑或想给补偿。”
微末的难耐和不悦,掠过宁一卿脸庞,又如暮色薄雾般消失无形。
即便她表情管理出色,但久居高位的人,仅仅只是气息沉冷,便足以让周边的氛围凝滞。
“那个,宁董,您不需要陪未婚妻洛唯吗?跑来找我们洛悬是做什么?”夏之晚适时插进话来,声音不大不小,却像惊雷一样在两人间炸开,"总不是来找洛悬要订婚红包的吧,我记得她应该已经给了。”
“夏小姐何必明知故问,订婚宴已经取消了。”
她微不可察地睨过洛悬,底色凉薄的眸底,似乎存着自己也不知的希冀。
“可还是会有下一场订婚宴的,宁董,这一
点你我都清楚,悬悬更是清楚,”夏之晚毫不留情地拆穿。
“快赶不上飞机了,晚晚,我们走吧。”
说完这句话,洛愚转过身,单手插兜,侧脸如玉似瓷,却锋利得紧,像荆棘,满身刺。
宁一卿将手套捏得很紧,紧得发皱。
洛悬她……真的已经放下了吗?
那么快,那么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