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3页)
「看着我,樱。」
他的语气少了从前的命令,反添增了不少的柔情,和少许的请求,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或许就是因为是她,他才会如此流露。
「妳在躲什么?」
他身穿白衣,一身孤瘦地肃立在她的后方,原本冷血的面容,也抹上了一层情感,那双眼神像是透露些什么,已不像从前那般,总是深不见底。东风撩起衫摆,拂得发丝飞扬,令人几欲随风逝去。然他的身姿却稳立风中,纹风不动。
情,如同。
「佐助,我拜托你。」此时,樱终于回过头来看着佐助,眉如远山不画而黛,目若秋水无泪亦润,总撩他心中的波痕,那处的疼也是更加掀起「请你放开我。」听她婉约的恳求自己,一时间便忘了自己该干什么,就这样松了手。
樱见佐助松了手,却仍然望着自己,当下也只是站了半晌,才狠下心转身离开,钗儿一见便要追上去,却被佐助给止住了,钗儿不明的转过头道:「宫主…。小姐就要跑了,您不追么?」
佐助一听,没有冷笑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回到了房里去,至于钗儿和宝儿也急急地跟了上去,回到房内只见佐助正细心地用筷子,亲手将已冷掉的菜夹进樱没动过的碗里。
「宫主,这还是让奴婢……」钗儿还未说完,佐助已道:「站着,没本宫的命令不准动。」钗儿一听自然是乖乖地站了回去,而佐助仍然细心的摆着菜肴,似乎是不希望有任何的错误。
很快地,那碗饭也差不多是满了,佐助才肯罢手,只见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朝着那碗饭菜愣了半晌才撩起长摆站起身来,向外走了几步便道:「宝儿,钗儿。」
「宫主,奴婢在。」
「记得,要提醒她,至少吃掉那碗饭菜,也别忘了…。。要先热过。」
「是,奴婢遵旨。」
「还有……」话还未说完,佐助便向后看去,看着那已经冷掉的饭菜,虽然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可双神却像是流露着些什么「不要让她饿着了。」
「是……」她们两个听见宫主如此说话,竟也忍不住哽咽,幸亏是忍住了那大哭的冲动,在佐助吩咐完毕后,就准备离开那房间,此时钗儿才问道:「宫主,您也还没……」
「本宫不用了。」
就丢下这句话,还有那孤寂的身影。
问君,是为何事愁?
君答,不过一情字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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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鸟鸣,素白淡服上织绣的纹理在日光下浮起一层缥缈的薄晕。她望着那墨色头发,高挑清瘦的身形,挺直的肩背,锦带束紧的腰。纵使千次入怀,终不过残影一片,滑落指间。
「雨中草色绿堪染,水上桃花红欲然。」看着眼前的景色,她忍不住地随口吟了两句,站在她身前的宁次一听,也只是含笑道:「桃花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
「我的文辞,果然还是比不上宫主。」
「又再夸我了,来,陪我喝上一杯。」
说罢,便倒了两杯酒,两人举杯仰头饮尽,一股香甜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使人心醉神驰,在这春风宜人之际,更是心旷神怡。
宁次喜于平静,对于静景当然是更加的喜爱,每当惠风合宜,就会到这仰天台喝上几杯,当然了天天也总会陪着他,偶尔吟诗几句,偶尔谈笑风生,大为闲情。
可今日却有些不同了,说哪里不同?自然是那气氛了。
虽然两人的话皆是不多,可今日却是少的稀奇,也不知道是谁哪根筋不对,把这美好的气氛给搞砸了,也或者该说这两人都心知肚明吧。
「天天,妳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依宫主的聪明才智,想必是已猜透我的想法了吧。」
宁次一听,只是潇洒地拂袖并转过身来,天天瞇了瞇眼,只觉得眼前的人总是溢散着那不可挡的气息,或着该说那总是令她倾倒的风流,他眼若晨星,鼻如悬胆眉似剑,长着一张万中难选的英俊脸孔,从前的她,总是不敢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