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2页)
樱感觉到佐助的视线不断往自己的身上射来,当下也只得正襟危坐,丝毫不露出一点破绽,只有底下的手不自禁地紧握着,感觉像是要渗出血来,那样的出力。
她的心也为难,她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么多个晚上都还是让她想不透,她只知道自己绝不能自私,怎能因为自己的喜好,而放弃应该要报的仇?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么?若让人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她哪再有颜面去见她的父母亲了?她不是顾自己的面子,最重要的是她不能丢失了她父母亲的面子呀。
虽然心知父亲没有要求自己要杀了佐助好来报仇,但爱上自己的仇人本就是不对,哪谈的起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来着?那根本就是妄想。
没错,他们的爱,只是妄想。
她忍着心中的悲痛,只是拍了拍裙襬,便站起身来,一脚就是要走出门,偏偏这时一力道扯住了她的手,虽然这速度来的快,却仍然被她狠狠地甩开。这不说也知道,抓住她的人自然是他了。
佐助。
真是令她倾倒的名字。
「男女有别,只望宫主明记。」
樱淡淡的说着,话语中的〝宫主〞似乎是明确的说出,他们彼此间的隔阂,而现在她仍然不看佐助一眼,其实这不是故意气他,而是她实在不知道在自己和佐助对上眼神后,自己会不会又再次无法自拔。
那双眼睛,总是使她陷入无法自拔的沼泽中。
佐助对她的心,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在这次的旅程中,也更深切的证明佐助对自己的真诚,他为了自己可以连命都不要,就算他已犯险,可他想到的却是她,而不是自己。不是她太狠心,不是她无情,而是她无法。
在佐助中毒的时候,她真的是吓坏了,也足足的证明她对佐助的感情早就萌芽了,当然了她心里也高兴,佐助即使自己涉险,但想的却是自己,虽然她心疼佐助受伤,却也感动他的所作所为。
而且从大蛇丸口中,她才知道佐助之所以不让自己单独出去的原因,还有对自己撒谎的理由,不管如何总总的原因都是为了自己阿。
就是因为知道大蛇丸的阴谋,却又不愿自己受惊,干脆什么也不说,等事情解决了再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而他不愿自己单独出去,就是怕大蛇丸的计谋得逞,可她当时就是不懂佐助的心意,才会惹出这样的麻烦,她心知佐助会为了自己做出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她却总是让自己涉险,导致佐助一起被拖下水。
她谢谢佐助对她的好,可她知道,现在她不能接受。
或许,他们只有下辈子了。
当然了,就因为她要将他们的关系划开,所以并没有将大蛇丸抓住自己的真正原因说出来,就连宫中圣石的事情也一概不说,至于那吞下去的药麻,自然也是闭口不提。
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会解决。
所以他们之间的仇恨,她也会理清。
佐助也没有逼问自己,似乎是很尊重自己的想法,何况他们现在几乎是持续冷战状态,想多说几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她却是把圣石这件事情告诉了宁次,其实主要的目的,也是希望能从宁次身上知道些有关这圣石的消息,说不定还会扯上她的父亲。
她,一定要报仇。
他们之间,是她所不敢妄想的。
佐助见樱狠狠的甩开自己,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只是痛着双眼看着背对自己的樱道:「去哪?」这语气平淡,从前的锐气也大大削减,这声音连樱听了也是里面疼,却将安慰的语气蹩在心理。
「我去哪,宫主管不着吧?」她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当下转身便要离开,可佐助仍是穷追不舍,一把又是狠狠地抓住她的手,樱的反应自然是想甩开,不过这一次佐助却是使出了全力,死都不肯松开。
「放开我。」
「告诉我,去哪。」
「宫主,请放开我。」
「不,我不放。」
佐助淡淡的说着,语气不覆往常那样的硬拔,就连刚追出来的钗儿和宝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不都因为心里都替她们宫主疼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宫主。
樱感觉到佐助紧握自己的手,是那熟悉的温度,是她每晚所想念的温度,也是她必须拒绝的。没错,她应该要拒绝,他们本就不该在一起。
不应该,实在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