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刀启动(第1页)
未待天亮,泠言便悠悠转醒,感受着身体的状态,力气恢复了一些,但是虚弱感还是强烈,握紧拳头又松开,熟悉的操纵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泠言尝试着下床,双腿慢慢挪出床边,双臂支撑着上半身坐立起来,脚掌接触到木质地板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泠言猛地一激灵,木质地板上打满了油光瓦亮的蜡,光滑,冰凉,没有一丝尘埃,白皙如玉的小脚在屋顶雕花灯散发的柔光中显得愈加白嫩,泠言扶着月洞子床站了起来,双腿不受控的发颤,肌肉像浸了水的棉絮,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虚弱与无力。
可当脚掌终于实实在在踩在地面,那种久违的,属于自己的支撑感回来了,在黑暗的空间里困了半个月,像一只游魂一般无力,这失而复得的掌控感让泠言差点喜极而泣。
泠言环顾四周,闺阁的卧室不大,那时床上能看到的几乎就是整个闺阁所有的布置,嗯?
泠言在妆台边看到了一块类似等身镜一样的物品,突然间,泠言也好奇起来自己现在躯体的模样,缓缓挪动到镜子面前。
镜中的自己不过十三四岁,身形尚小,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整个人清瘦得像枝刚抽芽的兰草,青涩未展,却已先一步生出了惊心动魄的好颜色。
一张小脸巴掌大,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因久病少了几分血色,反倒衬得眉目愈发清晰。
眉形生得极软,细细长长,尾端轻轻弯着,不似孩童的潦草,已带着几分温婉的弧度;眼瞳是清润的黑,眼型纤长,眼波一动便似含着水光,明明安静垂眸,也让人觉得眼波流转,灵气逼人。
鼻梁小巧挺翘,不张扬却恰到好处,唇瓣偏薄,颜色是淡淡的粉樱色,不笑时也带着几分天然的柔婉。
五官单看已是精致,合在一起更有种超越年龄的灵秀,明明还是个小姑娘,那份美干净又清冽,带着病态的脆弱,却又夺目得异于常人。
穿越后的我长这样?
这幅精致得仿佛从画里走出的仙子一般的容貌还是让泠言难以想象,上一世的要是长这样,估计光靠颜值混进演艺圈就已经是顶流了吧,泠言捏了捏自己的仿佛沁得出水般细嫩的脸颊,又用力在雪白的手臂上掐出了个红印开,疼痛感袭来,真不是梦,自己再也不是上一世的矮挫土狗样了,很难想象,自己这幅身体长开后该是何等的红颜祸水。
美貌带来的心理作用出乎意料的强劲,身体虚弱感仿佛瞬间消弭一空,泠言继续探索着闺阁,书案上摆放着不少书籍,翻开一本,嗯!
是汉字,着实是一条好消息,不光文字发音和上一世一样,甚至文字字体也一样,这样的话,学习成本会降低非常多,一想到自己上一世英语都学不明白,泠言已经准备好这辈子当一个说的了话写不了字的文盲了,没想到惊喜接踵而至。
仔细阅读下去,泠言发现这是一本类似于《管子》的书籍,内容围绕着货币调控,物价,粮食储备,盐铁这一辈经济方面的书。
泠言把书从书架上一本本取下,摸索着这个世界的文化,有仁义道德的儒家文化,也有驭人之术的管理学,更有三从四德这种封建糟粕,每本书密密麻麻写着注释和见解,娟秀又工整带着笔锋的字体彰显出主人的书法造诣,书中也留下了自己这身体主人的名字,苏瑶,总算是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只是可惜了,没有历史方面的书籍,不然大概可以估算自己在哪个朝代,后续更方便规划方案。
整的看下来,有好有坏:
好消息:真是古代一样的世界,自己这一两千年后理科大学生,别的不说,起码物理化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一步快步步快。
坏消息:苏瑶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学习的不管是驭人之术还是经济类型的学识,都是为了给未来夫家的门当户对增加应有的能力,古代的正妻和妾有着天差地别的地位差距,不光是身份,阶级带来的,能力也占大一部分,正妻从小学读书,学管家,学算账,学应酬,学规矩,见识过世面,懂分寸。
远不是妾那种夹缝里生存,只会争宠玩小手段的人能比的。
但是不管是妻还是妾,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一个千金小姐,是女孩子!
书架上的书总归还是在教未来嫁人后如何操持家族大局,相夫教子。
自己一个新时代的人如何能接受这古代三从四德的封建糟粕,嫁做他人然后生儿育女,无法接受!
颓然的回到床上,思考着破局之法,感觉毫无头绪啊,古代的女性地位太低了,目前来看还没有机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寄托于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种毫无科学逻辑的美好愿景。
泠言躺在床上翻开覆去睡不着,新世界的状况还没摸透,现在的社会格局,人文地理还是一片空白,想再多似乎也没用。
抛开纷杂的思绪,泠言直感压力如山,情欲却随着烦扰升温。
手缓缓挪到胸口,隔丝绸质感的睡衣抚摸着自己含苞待放的小白兔,仿佛在捏一团轻柔的棉花,软软糯糯又带着回弹让人欲罢不能,酥酥痒痒的,撩人心间,多巴胺逐渐释放,胸前的樱桃逐渐红润,充血膨胀起来,丝绸已是非常柔顺的织物,划过乳尖的摩擦感带着一丝疼痛一样的异物感,泠言身体一颤,鼻息渐重,快感随着手的揉捏一波波袭来,丝绸不停摩擦着乳尖,樱桃愈发的膨胀开来。
细嫩的手隔着丝绸睡衣爱抚着自己的小胸,痒,越来越痒,手上的劲越来越大,那点子力气恨不得揉碎自己的酥胸,泠言解开衣服上精致的纽扣,脱掉肚兜,尚未长开但已含苞待放的雪团展露出来,本应白嫩如雪的雪团遍布红色指印,让人心生怜惜,没有丝绸的覆盖,胸脯被冰凉的空气包裹,手的温热和冰凉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反差,冰火两重天一样,口中忍不住发出嘤咛的声音,但是又怕吵醒丫鬟小莹只能压低音量,这种做小偷一般的心境让泠言感到愈发爽快,但抚摸的快感已经不够刺激,她想要更多。
修剪有致的指甲攀上了雪团的顶峰,向着红润的樱桃发起攻击,大拇指食指的指甲捏着樱桃,只是稍用力下,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下半身蜜穴里渗出了蜜液,还不够,泠言左手用力揉捏着绵软年糕般的雪团,双指捏着红豆样乳尖往外拉扯,含苞待放的小胸没有太多的丰腴的肉量,只是乳尖带起乳晕凸起得更高了,短暂疼痛后,下体娇嫩处愈加湿润,巴氏腺分泌出温润的液体,情欲如同火焰一样燃烧到了大脑里。
果然,抚摸酥胸并不能满足自己,泠言褪下内裤,看着平坦小腹下布满水渍的花蕊,右手再也忍不住了,分开两指宽的红唇,寻找到那颗遍布神经的红豆,缓慢的揉搓起来,电击般的快感猛烈冲锋而至,多巴胺像被打开了阀门,刺激感兴奋感瞬间来到了顶端,花蕊分泌的花蜜沾湿了右手,虎口的手内在肌在细软的黑森林不断穿梭,花蜜也慢慢入侵着黑森林,泠言好奇的收回沾满蜜液的右手放入嘴中,咸咸的带着一丝香气,味道奇异。
好奇作罢,右手回到了红豆处揉捏起来,大脑中不断想象着苏瑶的惊世容貌,想象把苏瑶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仙子般的容颜哭的梨花带雨,快感兴奋感刺激感快要达到阈值,脚掌都缩成了一团,十个小珍珠紧紧的蜷缩起来。
柔荑抚摸红豆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的嘤咛声都快抑制不住了,情欲已经到达了顶峰,嘤咛声中,手指滑到桃源洞口,蜜穴早已汁液四溢,泠言忍不住把指尖慢慢深入桃源深处,未曾开发的洞口感受到异物,一张一缩的吸吮起指尖,温润的淫水帮助指尖抵达深处,肿痛伴随着满足感充斥内心,娇躯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食指带来的刺激不够,中指立马跟进瞬间拓宽了小道,适应了异物感填充蜜穴后,白玉般细长双指一进一出抽插起来,下体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泠言仿佛置身汪洋大海中的孤舟,海浪拍打中逐渐迷失自我。
意识被快感完全占据,口中的靡靡之音再也忍不住了,“嗯啊,嗯啊”,少女清脆的淫声浪叫不加掩饰的响彻房间,鼻息呼出的热气打在酥胸上,下意识间双手速度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蜜液,水声潺潺,屋中光景美不胜收。
随着快感叠加,意识仿佛被剥离了,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去了意识,泠言仿佛到达了云巅,下体大腿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力气大到能夹断一根黄瓜,小腹剧烈收缩,整个盆底肌都在配合着颤抖,尿液瞬间喷射而出,喷到了雪白的腿上,喷到了如玉般的脚上,连续急促的快感,蜷缩的脚趾如花般展开,晶莹剔透的珍珠散开带着水气,别有一番风味。
泠言大脑空白失神了十几秒,樱唇持续呼出热气,胸口的小白兔像风箱一样上下起伏,汗水沁湿了头发,刘海和发丝粘在脸上,眼眸呆呆的盯着月洞子床顶的轻纱幔帐,脸蛋上红晕衬托着美眸散发的春意美的令人窒息。
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泠言看着自己高潮喷射尿液打湿的大腿和床单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女孩子的性快感这么猛烈。
泠言感受到脚上的湿润感,拿起绣帕擦拭带着花蜜和尿液的花蕊,充血的红豆被丝绸划过,刺激得全身汗毛又竖立起来,泠言也不敢再玩弄这幅躯体了,用绣帕清理完私处继续向下清理过去,大腿脚掌脚趾都没放过。
绣帕清理这么多,也带着一丝湿意,泠言放在琼鼻前问了问,没啥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