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异世界(第1页)
“挂流毒,那个神刀没血了”
耳机里传来金兰的声音,游戏内几个角色一拥而上猛攻神刀,随着血条的清空,衣着劫匪套的神刀倒下,泠言心中窃喜,蹲守了一个小时总算逮到了敌对门派天天劫镖的玩家,指尖如弹钢琴般打字。
“说话,怎么躺地上了,是不爱说话吗?有手吗?”
屋内没有开灯,屏幕发出的光映照在泠言病态般苍白的脸上,窗外雨愈发大了,如同墨色洪流倾覆而下,雨珠拍打着窗户发成嘭嘭嘭的响声,霎那间,白光闪烁铺满整个卧室,几秒后雷声接踵而至,如天公发怒倾泻怒意,巨大的雷声穿透耳机在耳边响起,心脏仿佛被一直大手握住了,心悸来的这么突然,泠言握着胸口背靠着电竞椅久久没有好转,一分钟,不对,是两分钟,也许更久。
心悸的感觉消失了,泠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刘海,游戏带来的兴奋喜悦也一扫而空。
自己的身体已经虚弱成这样了吗?
思绪飘回了几年前,大学毕业的泠言没有像同学一样找个工作,沉迷天刀的她一心弥补曾经因为学业没有尽兴的青春,靠着自己一手还算不错的太白技术,泠言开启了直播生涯,平时接接论剑单,打打月下,老板们直播间偶尔刷刷的礼物,倒也过得还算滋润。
可是这两年天刀昏招频出,功力系统繁多,玩家流失严重,加之脚本的泛滥,以前找自己打论剑拿荡剑币的老板也越来越少了,以前看不上的枭野和联赛代打,现在也一个不落。
转眼六年过去,长期的不运动和饮食作息不规律日积月累,自己的身体像是比比同龄人苍老了二十岁。
泠言颤巍着点上了一根烟,望着屏幕久久出神,想改变想出去找个工作,但是长年舒适带来的惰性让她迟迟无法踏出那一步。
夜色渐深,香烟缓缓燃烧,直到红点爬上了指尖,手中灼烧的刺痛感让泠言回过神来,把手中的烟插入烟灰缸中,切换到电脑屏幕,已经半夜两点半了啊,在YY里和金兰道了句晚安关闭了电脑,躺在床上放着电影解说,等待着困意来袭,不多时,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半梦半醒间熟悉的失重感袭来,泠言毫无征兆地整个人骤然坠入无边的失重里,像断线的纸鸢般不受控制地往下急坠,心脏悬在半空空落落发慌,指尖拼命抓挠却只触到一片虚空。
还未等从坠落的恐慌里挣脱,冰冷浓稠的水便猛地将泠言裹住,口鼻瞬间被灌入刺骨的液体,呛得肺腑撕裂般疼,耳边只剩沉闷的轰鸣。
手脚慌乱地划动,反而越挣扎沉得越深,窒息感死死扼住胸口,意识在缺氧中模糊涣散,失重的虚浮与溺水的窒息绞在一起。
求生的本能在胸腔里疯狂炸开,泠言拼命想抬手划水、想蹬腿上浮,可四肢像被无形的线牢牢缚住,沉重得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沉越深,窒息感死死扼住喉咙,失重的虚浮与溺水的绝望绞在一起,意识在缺氧中模糊涣散,浑身僵滞,只剩无尽的恐慌与无力,在梦里沉向无边黑暗。
“小姐,该喝药啦!”耳旁传来轻柔的少女声,浓厚的草药味飘向鼻尖,紧接着温润的药液灌入口中,苦味在舌苔绽放,生理性的反刍感让泠言感到强烈地不适,他拼尽全力想睁开眼,但昏沉的睡意袭来,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步表,泠言再次昏睡过去。
“小莹,瑶瑶今天有好转吗?”里屋外一位妇人走进里屋,言语间满是忧愁。
“回夫人,和前两天一样不曾醒来,但是小姐脸色有所红润。”
妇人闻言敛裾裙袍,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女儿苍白又带一丝血色的脸上。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虑与心疼。
“小莹,你好生照料着小姐,我晚点再来看看。”
“好的,夫人。”
悠悠几日流转,泠言从昏沉的梦境中醒来,虽还是无法控制身体,但已不再时断时续的失去意识。
这几日,泠言能感受到有人在每天给自己喂药喂流食,也有人翻转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清洁。
听着外界传来的声音和信息,泠言知道自己已不在熟悉的家中,也并非在医院,医院的护士可没这般温柔,只是泠言有一点想不通,有一个像丫鬟的少女声音为啥总是喊他小姐,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自己穿越了?
“金手指!”,“系统!”,“外挂!”,“科技!”泠言把过往看过的小说中的逆天改命神器心里喊了遍,毫无反应,可恶啊,怎么如此区别对待,自己怎么什么都没有,算了,无奈下只能继续尝试睁眼和操控身体。
漆黑的空间里没有时间,泠言也只能通过每天喂药和擦拭身体来判断过了多久,转眼又是两天,精神力愈加凝实,泠言在经历无数次失败过后总算睁开了双眼,左右摇头打量四周,这是一个青纱帐缠绕月洞门架子床,屋顶是木质的,悬挂着一盏雕花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通透的玻璃中镶嵌着一颗类似夜明珠的宝石,窗边设书案琴桌,内侧布妆台,门被锦绣屏风隔断,望不到门。
强撑着虚弱蠕动躯体,入目便是一直欺霜赛雪般幼嫩的手腕,泠言慢慢揭开被褥,低头望去,腰肢纤细柔软,线条平缓,没有明显起伏,小腹微微带着孩童特有的软嫩弧度,干净又青涩,种种迹象让泠言终于相信自己穿越了,穿越成为了一个十来岁出头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