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2(第3页)
“难道还有什么未竟之事么?”裴白道。
秦度若摇摇头:“不知。”
几人又等了片刻,这时,一阵雾轻轻拨动,从中传出一道虚弱的声响。
“多谢。我这便……送诸位离开。”
孱弱,纤微的声音,仿佛带着泪水隐隐而来。
浓雾越发稠密了,头脑开始昏沉。
秦度若看向裴白,乃至余县令,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疲乏与困倦一拥而上,她沉沉睡去。
……
朱明宗。
赤霞笼罩整座天机云锦。强风烈烈,热气自地下蒸腾而上,空气浮动扭曲。
楼宇高低错落,尽染朱红,金瓦覆着。霞光落在灵瓦上,荧出一片金光。远处一只金凤在楼阙上空盘旋,尾部七彩,所到之处留下流光溢彩痕影。
天地开阔,广阔院中百位修士垂首。身前九层巨楼匾额金漆潇洒落下“叩天楼”三字。
西侧站着一众紫衣修士,整齐排为六行四列,正对院中。
东侧则站着一众金衣修士,依然整齐排列。为首的是两位老者,一位乃朱明宗第一长老敛岑,在他身前,乃当今朱明宗宗主,宁道均。
叩天楼门前,站着位负剑红衣女子,虎视眈眈盯着院正中,眉眼跋扈。
气氛剑拔弩张。
“回去!”宁道均呵斥道。
“我不!父亲,叩天楼的大门,绝不能让她秦越踏进来。”
两侧众人一言不发,低眉顺眼垂着头。
秦度若一时只得僵在门外。
今天原是朱明宗邀她前来叩天楼设阵,以资其能的,偏偏宁辞忧挡门不让进入。
父女争论不下,既然如此,她也再无逗留意思,心中暗想下次再来也不晚,她拱手行了一礼,道:“恐此刻并非良时,不便叨扰诸位,晚辈且先告退。”
“不!秦长老,请留步,小女不敬,还请见谅——”宁道均挽留道。
“父亲,不必与她多讲。”宁辞忧极怒,瞪着秦度若:“我告诉你,永远莫想进我叩天楼!世间第一又如何?若要进,便踩着我进去!”
为叩天楼设阵有益无害,有助朱明宗修士修炼。且其中所蕴灵气,能福泽整个天机云锦,对一众修士而言,对宗门兴衰而言,对整个修真界都是一桩极好的事。
让她秦度若不设阵,是不能的。
踩着宁辞忧进去,也是不能的。
只能以武论道理了。
“绝云。”她唤道,抬手,一把银剑如闪光般飞至手中,颤动发出嗡鸣。
“笑话!我今日不跟你打,你方献完灵,此刻我岂不是恃强凌弱?”宁辞忧讽笑道。
“请赐教。”秦度若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