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榜与裂痕(第8页)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格斗上是零基础。在第三关的团队对抗中,这可能是致命的短板。所以他需要在这四天里,尽可能多地吸收沈秦教给他的东西。
成功率——他不知道。他没有计算。
他只是在做。
言池在一旁做自己的训练——速度梯、反应球、负重深蹲。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精确计算。许哲注意到,他偶尔会停下来,观察沈秦的教学方式,然后微微皱眉。
训练结束后,三个人坐在场边喝水。
“你的进步比我预期的快。”沈秦对许哲说。这是许哲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类似“夸奖”的话。
“因为我有动力。”许哲说。
沈秦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言池放下水瓶,忽然开口:“沈秦,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秦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水瓶上停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反应,如果不是许哲一直在观察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战术扫描。”沈秦说。
“能扫描到什么程度?”言池追问,语气像是在做例行询问,但许哲知道他在试探。
“半径一百米内的地形、敌方位置、移动路线。”沈秦的回答很流利,像是背过很多遍,“主动技能,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激活。”
“那你在第一关是怎么通过镜子联系我的?”许哲直接问。
沈秦看向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惊讶,也不是被揭穿的慌乱,而是一种……犹豫。
“你看到了?”沈秦问。
“在第一关的104号病房里,你在镜子里对我说话。”许哲说,“那不是战术扫描能做到的事情。”
沈秦沉默了很久。
训练场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的嗡嗡声。
“你说得对。”沈秦终于说,“战术扫描不是我的全部异能。”
他放下水瓶,把袖子卷起来,露出前臂。在左手腕的内侧,有一个纹身——不,不是纹身。是一个黑色的、复杂的几何图案,像是某种电路图,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我真正的异能。”沈秦说,“镜中行走。”
许哲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可以通过任何镜面,出现在另一个镜面里。”沈秦说,“距离不限,但每次只能维持三十秒,而且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在第一关,我看到了你的通关过程——你在104号病房里输入密码的时候,我在你旁边的镜子里。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本来想帮你。但你不需要。”
许哲盯着他。
“你为什么关注我?”
沈秦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在第一关开始之前,我就知道你了。”
“什么意思?”
沈秦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许哲。
照片上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拍照者的倒影,而是一个名单。名单上写着一行行名字,最上面的一行是——
【第一批候选者·优先筛选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