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4章 序令神格（第2页）

“比如？”蛛后挑眉。

“比如我现在该死，却没有死。”明遥缓缓站起，周身残余的魂火重新跃动，“比如珈娄天本该忠于九幽，却选择了守护；比如你，蛛后，明明最擅退走保命，如今却愿陪我们赴死。”

蛛后冷笑：“少来这套煽情话。”

但她已率先跃下高台，蛛丝铺展如桥，直通地底裂缝。

一行人紧随其后，踏入深渊。

***

地底密窟，幽暗无光。

通道由黑曜岩构成，墙上浮雕斑驳，描绘着上古时代人类祭祀地母的场景。然而越往深处，画面越显诡异??地母跪伏于一人脚下，那人手持铜镜，镜中无数面孔扭曲哀嚎。

“这就是下官飚的野心。”泗海真人伸手抚过壁画，“他不仅要掌控地母，还要成为新的‘造物主’。”

突然，前方传来??之声。

蛛后挥手，蛛群散开，织成一张感知大网。片刻后，她低声道：“有东西在移动……不是活物，也不是死灵，更像是……记忆的残影。”

话音刚落，两侧岩壁竟缓缓浮现人影。

那是过去的影像??数百年前的玉京城，烟火升腾，百姓安居。一群修士列队走入地宫，为首者正是年轻的隐神君，身旁站着一位白衣女子，眉目温婉，竟是明遥的模样！

“这不可能！”明遥失声，“我从未见过这个地方！更不认识他！”

影像继续流转：隐神君将一枚玉简封入石碑，对那女子道：“若天下将乱，执此简者可唤醒地母残念。但切记，不可信执镜之人，因其心已堕入虚妄。”

随后画面一转，战火纷飞，城池倾覆。那位白衣女子独自守在地宫深处，手持玉简，泪流满面。最终，她割破手掌，以血祭碑，身形渐渐消散……

“她是……我？”明遥颤抖着伸出手，却只触到冰冷石壁。

“不是你。”贺灵川的声音冷静如水，“是你前世。或者说，是你被剥离的那一部分魂魄。”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烬魂诀的来历吗？”贺灵川问，“你说你是自学而成。可这种连九幽都未曾参悟的禁术，岂是一个普通修士能自行领悟？真相是??你曾是地母座下‘焚忆使’，专司清除叛逆者的记忆与执念。而那一世，你为了阻止下官飚第一次篡夺地母之力，不惜自焚神魂，将他的阴谋封印于历史尘埃之中。”

明遥踉跄后退，脑海中如雷霆炸裂，无数碎片般的记忆涌现：火焰中的誓言、断裂的锁链、还有那一面冰冷的铜镜……

“所以……我不是来终结这一切的。”她喃喃，“我是回来完成未尽之事。”

“没错。”贺灵川道，“你才是真正的钥匙。只有你，能斩断窥命鉴与命运长河的连接。”

正说话间，地面猛然一震。

前方通道豁然开朗，一座圆形祭坛出现在众人眼前。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黑曜石柱，柱顶镶嵌着一面铜镜??正是下官飚手中的那一面！而镜中，赫然映出此刻所有人的身影，甚至连他们下一步的动作都提前闪现！

“欢迎来到命运终点。”下官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你们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石柱缓缓旋转，镜面泛起涟漪，下一瞬，竟从中走出一个个“他们”??每一个都与真人毫无二致，动作同步，眼神冷酷。

“这是……我们的命运投影？”黄锐拔剑，却发现对方也同时出剑，招式完全一致。

“不是投影。”泗海真人脸色惨白，“这是‘既定之路’的具象化！只要你们按照原本的命运行走，就会不断诞生这样的分身，直到把你们彻底吞噬！”

“破解之法只有一个。”贺灵川沉声道，“打破宿命。”

“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