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页)
“否则,我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把你扛起来塞进车里。”
“你觉得怎么样,白明?”
“或者说,白家的继承人、却色集团的明总、容辉死去的独子。”
“——容白明?”
作者有话说:
终于来到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你抓我逃环节了!(邪恶搓手)
戴胜:犀鸟目戴胜利戴胜属鸟类。常见于开阔田园或林缘地带,羽色棕黄具黑白斑纹,头顶具显著扇形羽冠,平时收拢,受惊或示威时会展开;常单独在地面行走觅食,以长嘴探入泥土搜寻昆虫,行动看似悠闲实则机警;遇威胁时会迅速飞至树枝或建筑物上,竖起羽冠并发出特殊鸣叫以示警告,若被彻底围困则会保持静止对峙姿态,依赖环境寻求脱身机会。
第71章黑鸢
瓢泼大雨哗啦啦地坠下,现场除了雨水拍打地面的响声,静默得几乎窒息。
霍权扼在白明下巴上的力度很大,白明下意识吃痛地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汇聚成一小团阴影。
他的脸色真的非常差,脸颊瘦削得几乎要凹陷下去,从眉骨、鼻梁到下巴都显现出刀锋一样寒冷的轮廓和淬光。
正因为如此,现在的白明,比任何地点任何时候、比霍权曾经熟悉的任何模样,都更加的真实、冷漠、纯粹——和美丽。
随后他白明缓缓睁开眼,神情平静冰冷,双目深不见底,如辽阔静默的万丈大海。
他淡淡地盯着霍权强忍怒火的眼珠,一只手圈住霍权的手腕,反而将自己猛地逼近了霍权,眉骨几乎抵着他的鼻尖。
黑云压城之下,暴雨如瀑之前。
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遥相对视,任由冰冷的水珠淌过发丝与肌肤,冰冷的电光映亮了被暗色静默的面容。
白明从霍权眼中看到了他,就如霍权从白明眼中看到了他。
嘈杂的背景、喧闹的人潮、疯狂的暴雨,一切外物都倏然远去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呼吸近乎交错,仿佛一个棋差一着的吻。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亲密的姿态,恍若昨日的一切都还没有改变,今日的所有都还没有发生。
他是他的爱人,他是他的猎物。
他是他的囚笼,他是他的囚鸟。
可惜,雨落下了。
伪装土崩瓦解,谎言风吹云散。曾经爱得有多么执着浓烈,如今就恨得有多么刻骨铭心,以至于脊椎连着心脏都血淋淋地划开了裂痕,在雨中流着血发着抖,任由痛苦冲刷灵魂。
白明忽然微微地笑了一下,慢慢地重复道:“——容白明。”
“……”霍权默然不语,抓着伞柄的手忽然死死收紧,几根手骨突兀地凸了出来,发白到狰狞可怕的地步。
“这个姓氏,这个称呼,真叫我恶心。”
白明一节一节地把霍权的手指,从自己的下颌上掰下来,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皮,极其隐晦地一瞥左腕的表盘。
然而下一刻,他的小臂即刻被霍权的五指紧紧抓住,用力之大,几乎在皮肤上印出了惨烈的红痕。
霍权盯着白明淡漠的眉眼,缓慢沉狠地从喉中逼出几个字: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