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未免太拙劣了些(第3页)
她真是长能耐了,事到如今,竟还敢耍弄心思!
他再次站立到床榻边缘,黑压压的影子瞬间将**之人笼罩。
睡梦中的人,不由的感到一股寒意,缩了缩脑袋,身子也蜷缩成了一团。
纪凌夜冷厉的眸色看着她,想到他骗她,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的腿打断,她那点子自作聪明的算计全用在他身上了。
天边渐亮,苏晚萤从睡梦中醒来。
只是刚一抬眸就瞧见了,那扇已经关上的窗子。
心头顿时透出隐隐不安,她明明吩咐过初荷不必关窗,春兰春晓未经允许也不会动。
今日怎么就关上了?
莫不是昨夜的风太大了?
可昨夜明明没有要起风的意思。
她又揉了揉眉心,兴许是自己记错了,昨夜那窗子本就关着。
“初荷!”她对外面唤了一声。
以往房间里面一有动静,初荷便会立刻进来伺候,今日竟慢了许多。
她下床去往梳妆案的时候,瞧见书案上的账本,似是与昨日她睡下的时候不一样了,她记得这本不在这里,怎么。。。。。。
处处透着的怪异,让她警惕起来。
身后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传入耳中,她下意识便问:“初荷,你昨日关窗子。。。。。。”
话音未落,她转过身瞧见前来之人,顿时她面色煞白,心口猛颤。
“纪。。。纪凌夜!”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两步。
纪凌夜阴沉的眸子看向她,他已经纵容她在临州待了半个月,她见到他竟还直呼其名,那声‘夜哥哥’就那么再难开口?
“你怎么在这里?”本能的畏惧,让她尾音有些发颤。
他步步逼近,将她困在书案前:“十五日期限已满,晚晚不肯回,我自然亲自来接。”
单薄衾衣勾勒出她一身曲线,退无可退,她强压惊惶,正欲辩解是事务繁忙误了归期。
纪凌夜却先开口,指尖掠过案上账册,
“晚晚未曾持家,也不通商贾之事,看账这等功夫,还是寻个先生好生学学,免得白费心力。”
他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漫出来,苏晚萤心头一凛,瞬间反应过来,这账本,还有那扇紧闭的窗子,怕都是他动的。
“就是因为不懂,所以要多看!”她强硬解释。
纪凌夜冷哼,“这便是你故意拖延,不想回去的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