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未免太拙劣了些(第2页)
倘若她每日空闲,盯着她的暗卫将事情如实禀报给纪凌夜,指不定纪凌夜该如何发疯折磨她。
房间被关上,苏晚萤这才放下手里账目,揉了揉眉心。
佯装忙碌,竟比真忙更累人。
“京安可有来信?”她换了个姿势,指尖按着太阳穴。
初荷将看完的账目理好,又取过几本新的搁在一旁,摇头:“没有。”
苏晚萤给二夫人去的信中,留了回信地址,初荷每日都会借着采买,去所留地址瞧瞧,只是皆无音讯。
“这几日我心里总不安宁,不知是不是二夫人那边出了岔子。”苏晚萤轻叹。
有了上次的逃离经验,这次她已经将后路铺好了,只差找到妹妹,再设法将人接出。
初荷走到苏晚萤身后,接着为她揉按穴位。
“小姐别担心,之前小姐未曾假死的时候,二夫人便对小姐透露善意,如今小姐当真恳求,二夫人一定会帮忙的!”
“但愿吧!”
苏晚萤知道这是宽慰的话,但她内心深处也存着对此事的侥幸。
入夜。
苏晚萤将最后一本账目看完之后,才吹灭的烛火,上榻安寝。
既要佯装,便需做得彻底,挑灯至深夜不过是寻常。
近日天气转暖,她贪凉,睡时常留半扇窗开着。
夜半,房间门被打开,涌进来的微风,并未将她惊醒。
一道身影坐在床沿,就着朦胧月光,凝视熟睡的面容许久。
他伸手,将她颊边碎发轻挽至耳后,可不久,窗外渗入的微风又将发丝吹回原处。
纪凌夜抬手感受这股微风,正好吹到她的身子。
他起身将窗子关上,以前在芳华苑她总是以畏寒为借口,要求紧闭门窗,如今倒是不嫌冷了。
瞥眼间,他瞧见书案上放着的还未来得及收整的账本,想到飞鸽传信上说,她总是很忙,每日有看不完的账目,处理不完的事情。
他纳闷,苏家就那点子产业,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他不由的拿起一本,借着月光翻看几眼,眉心骤然锁紧,指节不由发力。
她竟为拖延回京,装模作样到如此地步!
这本子怕是十年前的了吧!
他怒将账目扔到书案上,胸中怒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