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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下巴轻轻一动,廖曾就已神不知鬼不觉落在黄金权身后。
“要没点风——”孟棠躬身,同时脸色骤变,“你觉得我会来找你吗?”
廖曾上手,不知怎么一弄,剧烈的疼痛从黄金权脊骨缝传来,叫他瞬间冷汗直流,打着颤往后瞧,对上廖曾那双冰冷的眼。
“说,吴瑛下落是不是你让人透给阿要的?”
黄金权皮下紧抽,脸色尚且还算镇定。
廖曾手上下了点劲儿,黄金权疼的叫唤起来:“是我!”
孟棠一个响指。
廖曾松手。
黄金权如实交代:“半年前,偶然听说阿要兄弟在打听这人下落,正好我手上有这消息,就透给他了,也是念你旧情。”
孟棠勾唇,笑意阴冷,“是吗?那怎么不光明正大给?心里有鬼?”
黄金权沉默,似乎在斟酌什么。
谁知廖曾突然一句,“你的人不会来了,别等了。”
说话走到后门,拎着刚刚门口放风那人,扔到黄金权跟前,“另外两个也已经被我绑了,你躲不掉的。”
黄金权慌忙朝大门口瞧去,那处早已不见放哨人影。
“棠哥问什么,你说什么,他满意,我放人。”
廖曾撂下这话,到门口去守。
廖曾的手段,黄金权曾有幸目睹过,是在给孟棠效力的那几年。让人生不如死,廖曾最有一套,如今想起,依旧历历在目。
孟棠养的这帮人里头,要说残忍,没人比得过这个廖曾。
想到这儿,黄金权咽下口水,眉心紧蹙,却又为难:“阿棠,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是懂行的人,该清楚,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老黄就靠嘴严两字吃饭,递谁的话,守谁的门,今天我要坏了规矩,等于以后在这行就混不下去了。”
“我不为难你。”孟棠眉紧紧挤着,“就问一句,把吴瑛弄走的人,是不是孟伟山?”
黄金权抿嘴不言语。
廖曾上来要动手,孟棠没让,过来捏住黄金权肩膀,“说了,不为难你。。。。。。你就回答我,是,不是?”
“阿棠——”
“你点头,我撤手,后话不多问。”说着声更沉了,“你要知道,老子这八年在里头可不是吃香喝辣去了,算计我的这笔帐,不管是谁,我迟早得跟他算!”
黄金权闭上眼,“那你还是动手吧。”
廖曾咬着烟走过来。
孟棠拦住他,看向黄金权,打起感情牌:“当年你出事,全家几口被人弄走,谁递手帮的忙,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黄金权身抖了下,睁开眼,对上孟棠紧皱的面庞后,重重点下头。
“我孟棠不是什么好人,但有一点,我这人讲情义,你是知道的。当年你出事,求我帮忙,我递个手,给你全家留了命,现在老子坐牢出来,落魄了,你瞧不上了是吧?”
“这事我老黄一辈子不会忘。”
“我这事里有猫腻,你知道吗?”
黄金权默认。
“他妈老子这些年在里头天天吃警棍,他们在外头逍遥快活,弄我的生意弄我的人,你说这笔帐我该不该算?”
黄金权叹口气,“阿棠——”
不待说完,孟棠打个岔,让廖曾递过来个信封,里头厚厚一沓,“这里头一笔钱,买你一句话,把吴瑛从金夜弄走的,是不是孟伟山?”
黄金权捏着信封,在思考,在琢磨。
混这行,钱重,情也不轻。
当初出事,孟棠保他一家,这份情,欠很多年了,论理现在应该还。
“我就想知道,他妈谁在背后算计老子?”
黄金权点下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