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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玛的脑中回忆起看见自己的母亲雪莉躺在小巷中的场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本快要模糊甚至被时间篡改的记忆在此刻陡然变得清晰。
但这凶手没有脸。
只是一片黑雾。
路灯在此刻闪烁了一下,让夏洛克的身影变得黝黑、高大,一辆车从下面的街道驶过,拉长了夏洛克的影子。
维尔玛咬着牙挥拳而去——
几年来积攒的怒气和悲伤在此刻化作拳风,朝着夏洛克的面部打去。夏洛克没想到维尔玛的出拳速度能如此的快,他堪堪闪身,利用巴顿术的巧劲撬开维尔玛的拳头。
可维尔玛还没结束,她不认为夏洛克只想要看她挥动一次拳头,以此来测试自己的力气。
侦探想要看她能反击到什么程度。
于是她努力调动记忆,回忆自己在青少年时期学习的一切。
维尔玛思考着,上身也不断出拳,并在夏洛克又一个侧身回来时伸出了腿用力踢出去——
就在维尔玛快要踢到要害时,她的腿被夏洛克抓住了。
“我承认你的拳脚功夫不错,希尔小姐。”夏洛克无奈地笑,“以你的力量,如果当真踢中了男人的要害,恐怕接下来几天的计划我都得搁置了。”
他说完,松开了维尔玛的腿。
维尔玛回归站姿,目光却满是求知的欲望:“您刚刚那撬开我拳头的招数能教我吗?——我很抱歉刚刚差点踢到要害,但这是您说的:把你当成我最恨的人。”
“那是巴顿术,当对付力量悬殊的敌人时很有用,且能保存体力。”夏洛克说,“我当然可以教你,希尔小姐,只是你有三个班要上,有时间和精力再学习这些吗?”
“雷斯垂德有给我申请顾问费用,我相信很快我就能把其中一个工作辞去了。”维尔玛相对乐观,随后话锋一转:“所以您觉得我可以应付温斯顿吗?”
“这得我去试探一下温斯顿才知道。”夏洛克对着维尔玛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
试探?
维尔玛疑惑了一瞬,可在看见夏洛克的表情后很快反应过来,问:“您要去激怒他吗?”
“对。”夏洛克兴致冲冲地走到了一堆还未开封的纸箱子旁边,从里面翻找着什么。
片刻,维尔玛就眼见着他从那平平无奇写着“请勿倒置”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堆东西:
一个装着不明膏体的罐头、一些彩笔、一些颜料和一团有着各类颜色的毛发。
“这是……”
“化装术。”夏洛克说,“我是会去激怒温斯顿,但不能以我自己的相貌去。”
倘若以夏洛克自己的容貌去,那温斯顿之前在审讯室隐忍的行为算是多此一举了。
夏洛克说着他又从里面翻出一顶红色的假发:“一个红头发的醉汉怎么样?”
维尔玛看向那假发,毛毛躁躁的,但她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的头发顶在夏洛克脑袋上的模样。
看出维尔玛的想法,夏洛克微微一笑,说:“我还得改变我的容貌。”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块和他本人完全相同的石膏头像,立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这石膏头和夏洛克的容貌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头发。
这显然是夏洛克专门用来化装使用的工具,只是维尔玛没想到这类伪装术还有如此成熟的系统和工具,以至于此刻的她瞠目结舌。
“这是我托我一位当雕塑家的朋友制作的,当时要让他照着我的脑袋一比一复刻,我贿赂了他我家酒窖里的不少好酒,还送了他一幅我姨祖母绘制的油画。”夏洛克说,“现在想来我当时也是欠考虑了,其实给一幅画就行。”
听到他的解释,维尔玛抿唇,半天又憋出来一句:“这个……我也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