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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其渊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现在我可以被人看到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的存在呢?”
这个问题,庄倚危还没来得及想过,于是现想着回答:“看你吧,我配合你的意思,怎么着都行。”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怎么着都行?若我要夺你的舍,占了你庄国江山,你也无所谓?”
庄倚危认真考虑了下:“夺舍稍微有点不行,我还是挺想活着的,但你要强夺的话,我好像也没辙。不过这江山你随意,本来也不是我的……陛下,您之前是一直在我身边吧,至少自从我把您那箱子自画像拿回来之后?”
虞其渊唇角微微弯着,看着庄倚危。
庄倚危觉得,虞其渊此时也是在试探他,他瞧着挺替他嫌累的。
索性直言道:“我是个话多的,之前跟我那猫说了不少,您应该也早就知道了,我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原来那个庄国皇帝。”
“您真不用跟我勾心斗角,我没那权谋的智商情商,您有话直说就好,圈子兜多了我反倒只听得懂字面意思,怕回答不对气着你……反正我不会对你撒谎的。”
虞其渊微微一怔。
后面这席话,他也曾听庄定闲说过差不多的,语气都相差无几。
虞其渊垂眸,觉得自己真是闹臆症了。
怎么就总把庄定闲和庄倚危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呢?
这段时日下来,虞其渊其实也看得出庄倚危的城府深浅。
但眼下情况特殊,虞其渊自己都拿不准局面,自然多些警惕心。
他回神,轻轻抬眸,又对庄倚危勾了下手指:“再过来点。”
虞其渊坐在床榻外侧,庄倚危站在他面前的床边,两人其实离得不远了,伸出手臂就能碰到的距离。
虞其渊还让庄倚危靠近,庄倚危不由得脸热,一边凑近一边说:“陛下,我强调一下啊,您要是委屈自己色诱我的话,我是真没底线的……”
话音方落,庄倚危的脖颈就被勒住了。
虞其渊手里的琴弦,缠到了庄倚危毫不设防的脖颈上,危险地映出夜光。
不过琴弦勒得不紧,至少没让庄倚危怀疑虞其渊是想杀了他,只是确实有点呼吸受阻。
虞其渊攥着琴弦,将庄倚危的脸拉得更近了些。
他温声道:“跟你说件事。”
庄倚危喉咙被勒着说不出话,眨了眨眼,表示在听。
虞其渊看了眼自己的双腿,才接着慢条斯理道:“不知为何,朕的腿此时动弹不得。”
庄倚危瞪大了眼睛,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先前他所察觉到但并未深究的好几处异样,其实都是虞其渊行动不便的伏笔。
“私心上,朕愿意信你不会图谋不轨。”虞其渊手里勒着人家的脖子,语气倒是很亲近似的,“只是于理,朕生性多疑,所以望你知晓,你若对朕心怀叵测,即使朕此刻不便,用琴弦也能取了你的命。”
庄倚危又眨了眨眼,表示听到了。
虞其渊没有勒人玩的嗜好,威胁完了,便松了力道,收回琴弦。
庄倚危重拾呼吸,没忍住咳嗽了几声,然后他捂着脖子说:“难怪你刚才要琴,咳咳……话说回来,陛下居然对我有私心,我都有点得意忘形了……”
虞其渊:“……”
这色胚抓关键的能耐还是这么草包。
庄倚危想了想,又说:“陛下生前使什么武器的?要不我给你找把趁手的兵器防身……防我吧?这琴弦勒手,我怕你使着不方便,伤着自己。”
如此体贴入微,虞其渊甚至有点错愕了:“……”
片刻后,虞其渊回道:“剑。”
庄倚危就没辙地叹气:“陛下您骂人也别这么直白嘛,而且我觉得我也还没开始犯贱啊……”
虞其渊微微一顿,旋即面无表情道:“朕惯用软剑。”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