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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小姐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给他专门立了个规矩:若想与她开启谈话,须得先自扇十个嘴巴,才能换得一句对话的资格,多扇多得。
这般折腾数年,郑先生渐渐熄了复合的心思,回头与王小姐及四岁的儿子安心过起了日子——是的,在他苦苦追求前任复合的同时,还不忘跟妻子孕育了子嗣。
一家三口过了几年平静日子,直到婚姻第十年,金家父女执掌的科技公司研发出一项跨时代技术,公司市值一路飙升,抵得上郑、王两大家族企业之和。
更关键的是,两人都非家中独子,王小姐更是只属于家族企业的边缘人物,平日只拿分红度日。
而那位金小姐,却是公司实打实的唯一继承人。
早在十年前,她那研究员出生的父亲就开始逐渐放权,将一手创办的科技公司逐步过渡到了金小姐手上,如今她掌舵的资产,简直吊打郑王夫妻二人。
更让王小姐心碎的是,金小姐归国时,手里牵着一对八九岁大小的龙凤胎。
——虽然元满月从郑文山的命格中看了出来,这对孩子与他并无血缘关系,但他本人却是自信得不得了,坚信这就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还一脸冷酷地对王小姐道:“与你结婚生子不过是家族任务,现在这个任务完成了,往后余生,我要陪在我的爱人和我们的孩子身边,与他们永不分离。”
与上一次谈婚论嫁时的羞辱不同,十年后的郑家父母十分支持他与金小姐破镜重圆,还盼着他认回那对聪慧的龙凤胎继承家业。
原因无他,不过是郑、王两家的产业连年亏损,短短十年间,市值便蒸发大半,并且肉眼可见在接下来很多年,都会一直走下坡路,而曾被他们轻蔑称呼“暴发户”的金小姐公司,却是蒸蒸日上的朝阳产业。
王小姐的闺蜜——也就是方才那位呵斥辛思晴的女子,她见不得好友如此伤心,便利用自己的大网红身份,在网上连连开大,指责“被包养的金丝雀带着私生子回来抢婚生子财产”了,试图煽动网友去攻击金家公司。
没想到金小姐正愁公司知名度没能达到预期呢,当即整理出“相恋七年的男友在她孕期出轨、小三贴脸开大、小三的闺蜜更是是非不分、倒打一耙”的证据。
她将这场舆论风波化作了企业宣传的跳板,并根据网络风向,在每一个热度消退的时间节点,陆续放出了各色消息,组成了个大家喜闻乐见的打脸故事:她当年发现男友出轨后,果断分手打胎,并奔赴海外攻读博士学位,同时挑选优质基因单身生子,并接手家族企业,从“小金”变成“金总”,又进化成“金董”,从而霸气归来。
可以说,她踩着郑、王两家脸面,将自己和企业的声望推向了高峰。
思索间,元满月已经与商既白来到新人面前。
新娘王小姐目光淡淡掠过元满月,着重将视线落在商既白身上,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商总,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她等了等,未听见身旁丈夫的应和,下意识侧头望去,却见他正望着商总带来的女伴发愣。
她心中那份与暗恋多年之人终成眷属的喜悦,霎时消散了许多,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这些金丝雀,不管是她丈夫养的那只,还是商总今日带来的这个,果然各个都有蛊惑人心的本事。
她默默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气不气,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唯一妻子,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的过客。
终于压下心头酸涩后,她挤出一个端庄大方的笑容,笑盈盈望向元满月,正要开口寒暄,却听身旁的丈夫掩饰不住惊喜地说道:“您、您就是那位断事如神的元大师吧!”
王姗姗脑袋慢了半拍,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元满月的身份。
是了是了,坊间传闻,商总跟一位女神算关系特别好,当时文漱就是通过商总牵线,才成功请这位大师出山,查明了亲生女儿死亡真相……想必眼前这位,就是那位女神算了。
郑文山快速说道:“我想请您为我和爱人算上一卦。”
王姗姗心头一甜,正要附和几句,却听丈夫恳切道:“我跟我爱人去年就想请您帮忙算一算姻缘了,可惜不是她有事,就是我有事,两人都有空的时候,又抢不到号。”
“我想请您帮忙算一卦,我能不能与她白头偕老?”
王姗姗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第213章212伴郎
新郎丝毫不在意新娘的情绪,反而急切地追问道:“我们最近闹了点儿小矛盾,我想知道,我们怎样才能和好?”
元满月与商既白对视一眼,都清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语。
但新郎浑然不觉,反而当着新娘的面,尽情诉说着自己与前女友的深情厚谊。
新娘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最终忍无可忍地沉声道:“郑文山,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知道啊,”郑文山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然我现在怎么会站在这里?”
王姗姗强压住心中的悲哀与难堪,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温婉而得体:“可是文山,你这样让我很难堪。”
“为什么会难堪?”郑文山皱了皱眉,反问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时就说清楚了?我不爱你,你也不喜欢我,这场婚姻不过是两家利益的结合,等孩子生下来,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其他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涉。”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给你的承诺不会变,等孩子生下来,我会立刻立下遗嘱,我名下的公司股份,都会留给我们共同的孩子,但我的私生活,请你不要干涉。”
王姗姗瞬间哑口无言。
其实她心底早就做好了郑文山在外有红颜知己的准备——毕竟从小到大,她身边几乎所有婚姻都是如此。
但那些女人只能是过客,也必须是过客,只有她,才是他最重要也是唯一能与他并肩同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