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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次在后面看到她急急忙忙奔跑还是迟到的狼狈样。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看到还有几个人悄悄拍照。
她可不想被当成显眼包发到校园论坛。
孟羽林暂时不跟他计较,低头捂住脸往前走。
周铁似乎看不到别人的目光,开车跟随她,承诺:“你可以坐我的车,还有五分钟,我保证你不迟到。”
坐他的车,指不定把她载去哪。
她遮住半张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快走,别跟着我,有什么以后再说。”
至此,她所有的不舒服都被惊没了。
说不清倒霉还是幸运。
他果真停车,摘下头盔:“孟羽林。”
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满脸严肃,像签生死状,“我叫周铁,周到的周,铜铁铝的铁。我头发不是锡纸烫,天生这样,但你想叫就叫。我走了。下次来找你。”
一阵引擎声后,他和车的影子消失在路口。
她愣了愣。
下次还来?
不是,他有毛病?多大仇?不就是在楼道拦了他一下!
她送他去医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实验室的事她也替他澄清了,多大的仇也该一笔勾销了。
直到下课她都没搞清他想干什么。
一连几天,她总是时不时偶遇周铁,比如在食堂吃着吃着饭,偶然回头,就见他阴沉着脸,眼睛从发帘后面凝视着自己,她顿时透心凉。
尤其是偶尔他还会主动走来,她吓得半死跑掉。
她不怕跟人打架,但怕灵异事件。
她想把外套还他,可奇怪的是每次遇见他的时候,没带;带上的时候又没遇见他。
这天早上下了一场小雨。
她实在不想拖下去了,从早上出门一直拿着外套,准备看见他就给他,顺便问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到下午一直没看见他。
孟羽林只好带着去自习室。
凌路在写东西,停笔替她拉开旁边的椅子,“来了。”
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雀跃地跑去。
最近几天他们辩论队比了三场,分别是和隔壁航天航空大学,遥理工,师范几个学校的代表队。
除了第一场和遥理工的对决有些许惊险,其它都毫无悬念的碾压。
只剩最后一场比赛了,在下周四。
和在B组中脱颖而出的遥城工业大学竞争冠亚军。
在这段紧锣密鼓,忙得针都插不进去的时间里,和其它几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的情况相比,凌路似乎还好,每天下午雷打不动的和她在自习室自习。
只要她去,他就一定在。
孟羽林不喜欢冬天,冷冷的,她不抗冻,风吹到身上刺刺的,她每次出门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围巾帽子手套,一样都不能少,最近因为练英语听力,加了副耳机。
她虽然咸鱼,但在爱美这方面一点都不咸鱼,每次洗完澡都会细心地涂上厚厚的身体乳,洗完头会分层给发丝抹上不同种类的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