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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监控录像里,有孟羽林搀扶他去医院的画面。
周铁起先几次极力地想站起来,不依靠她,却让她更艰难。
直到连带着她一起摔倒在地上后才安分。
摔倒的瞬间,他几乎用尽全力,把手臂垫在她脑后。
她恍然未觉。
一小时前,311寝室。
孟羽林从床上醒来,晕乎乎的,眼皮挂了千斤顶。
好困好困好困。
昨晚掀了被子,可能感冒了,脑袋重重的。
起了会儿又“啪”的躺下去。
又起又躺下,循环往复。
徐洋洋拉开寝室门,望着她的方向:“别做卷腹了,快起床,我先去占位置,你先坐起来,别又睡下了。”
室友们相继离开。
孟羽林昏昏沉沉的收拾好,晕乎乎抱着书出门。
寝室大门外有段藤萝走廊。
冬季生机止息,褐色藤蔓虬结攀附在木架上,少许冷风吹来。
她还未踏出大门,就听到一阵响亮的机车引擎声。
门口停着一辆纯黑的翼状机车,一男人靠车而立。
路人纷纷侧目猜测他在等谁。
孟羽林完全没把这声音和自己联系起来,更没去看,耷拉着头走向另一边。
直到机车再一次发出轰鸣声,而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她抬头,认出戴着头盔的男人,“锡纸——怎么是你?”
他再次听到这个昵称,没再疑惑,干脆利落递给她一支头盔,“上车,我送你去上课。”
她所有的不舒服都被惊退了一半,涌上一大堆问题,送她去上课?搞什么?他怎么知道她有课?
以至于只懵懵问出一句:“你来拿衣服的?不好意思,我没带。”
他没说早上来拿。
“不是,我是来送你上课的。”他重申。
“啊?”孟羽林反应过来了,不舒服吓退了一大半,“你怎么知道我有课?”
“查了你课表。”
“?”查她课表干什么。
孟羽林:“那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走。”
这个点,有早课的人大多都走了。
一直等着,蹲她?
“猜的。”他声音冷硬,却有问必答,陈述:“你经常迟到。”
“你——”
大早上的,来找茬的。
他没什么好脸色地继续道:“不用不好意思,我比你迟到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