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荷鲁斯 我变强了（第2页）

当这支精悍的部队从曙光女神号飞向复仇之魂号时，那场面就像是一次隐秘的跳帮作战：两支军团的舰队在一个较为狭小的星系中最终相遇，他们观察着对方，竟在宇宙中感觉到了拥挤。

经过短暂的对比就能现，同样作为军团的主力舰队，破晓者的战舰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胜过了对面的影月苍狼，他们的涂装也更为光鲜：倒是对面的复仇之魂号还未洗去战争的烟尘。

但在摩根看来，这反而是影月苍狼值得尊重的地方：蜘蛛女皇永远是整个阿瓦隆中最重视任何潜在对手的那个人。比如说，当破晓者们都在嘲讽着第十六军团在42号门前的洋相时，摩根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荷鲁斯之子们的改变。

她决定探究的清楚明白：就在当事人这里。

“是这样啊……”

而在另一边，荷鲁斯还沉浸于摩根口中的立法者。

“那请告诉我，姐妹，你当初是怎么解决这个难题的呢？”

【时间。】

摩根并未隐瞒。

【长久统治的一大秘诀就是时间带来的惯性：只要你能安稳的撑过最开始的五十年，那么在五十年后出生的人们，就会将你的统治视为理所当然。】

【我在阿瓦隆和远东边疆就是这么做的。】

“唔……”

荷鲁斯没有回话，但摩根知道他正在内心里奋笔疾书。

“看来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牧狼神微笑了一下，摩根能感觉到他的确是在以一种谦逊的姿态说出这句话的，而荷鲁斯则是顺着蜘蛛女皇的视线望去，在自己的子嗣中寻索着。

“你在看什么？”

【那面旗帜：它是被用来纪念42号门战役的吗？】

“没错。”

牧狼神点了点头。

“一场值得铭记的战斗：虽然我们打的并不算好。”

【不必自谦，兄弟。】

摩根在影月苍狼中寻找着自己熟悉的面孔，她先是找到了最显眼的阿巴顿，他高高耸立的冲天辫让原体误认为那是根旗杆，然后便是塞詹努斯和洛肯，他们的状态看起来要好很多：跟一旁明显面色不佳的小荷鲁斯相比。

但奇怪的，摩根却始终都没有找到托嘉顿的身影。

【我仔细阅读过有关于42号门战役的作战记录和资料，你们打的绝对算不上糟：42号门本就是个难啃的骨头，派谁来也不会打出更好看的战损比，而且你处理这场战斗的策略是正确的。】

【如果正面强攻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军团级别的损失。】

荷鲁斯沉默了一下：他的叹息声听起来是如此漫长。

“知道么，摩根：我总能在你这里听到理性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我心更软？】

两位原体都笑了起来。

“但有一句话你没说：是为了照顾我们之间的氛围吗？”

短暂的微笑过后，荷鲁斯的声音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他们肩并肩的走过影月苍狼的队列，声音不会被外人听到，空气中唯有阿斯塔特在头盔下沉重的呼吸，以及身后破晓者们整齐的脚步声。

而牧狼神很明智的没有转过身去和摩根之子们打招呼。

“你对42号门战役的看法可能比大部分兄弟都更明智，但你也刻意忽略最严重的一点：那就是第十六军团本身的战斗能力，在此战前已经遭到了严重的下滑，这才是我们损失惨重的主要原因。”

牧狼神以一种摩根从未预料过的理性声音，在阿瓦隆之主的面前撕开了自己的【伤口】：仿佛他口中的那个军团，是一个与他完全无关，可以随意评价的东西，而不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子嗣。

“我们在前不久的乌兰诺战役中损失太多了，大量的中层军官和基层指挥官来不及补充，新上任的替代者们虽然敢打敢冲，但战争并不只需要敢打敢冲：我在之前一直都在忽略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荷鲁斯竟有些自嘲似的摇了摇头。

“这就涉及到了第二点：在乌兰诺战役前，影月苍狼军团的战斗风格一直都有些……路径依赖。”

“但我们一直对此视而不见：直到今天就要多缴纳一份学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