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贫道不死道友(第5页)
“我接?”凪诚士郎难以置信。
国家队里被大魔王鞭策的记忆如滔滔江水般奔涌而来,御影玲王抹了把脸,有些犯怵,“别说我在这。”要是让洁世一知道他大半夜不睡觉和凪诚士郎跑出来喝酒,不知道要怎么教育他俩。
凪诚士郎抓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脸色紧绷地想递回去,后者化身交警疯狂打叉字手势。
别给他,别给他,要挨骂一个人挨骂,死道友不死贫道!
“恶作剧?”洁世一冷下来。
“晚上好,洁……”凪诚士郎把手机捏到耳边。
“凪,你在外面?你们两个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凪诚士郎瞥了眼对面,御影玲王在疯狂向他摇头。
NONONO!
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
“玲王叫我来的。”
“他撒谎,是凪把我叫出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
洁世一话语听不出喜怒,“定位分享给我,我现在去接你们。”
凪诚士郎把手机放在桌上,御影玲王报了串地址。
“这样啊……”电话那头不出声了。
“洁?”
“抱歉,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凪诚士郎不明就里,御影玲王愣神,忽然一巴掌拍向脑袋。
“坏了!”
凌晨两点半,他和凪诚士郎来gay吧,联想洁世一的态度,铁定是误会了。
御影玲王抢过手机回拨,对面无人接听,估计是在赶来路上了,“完了……”他烦躁地抓头发,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凪诚士郎,“你怎么都不知道解释两句!”
“解释什么?”凪诚士郎眼神呆滞。
横竖和这家伙说不通,御影玲王有些恼羞成怒,“你准备准备,见到洁该怎么说,我先走了,祝你好运。”他抓起外套二话不说向外冲,一路上撞到人也不管不顾,酒保呐喊着逃单啊抓小偷啊,御影玲王回了句同伴代付,一溜烟撤了。
真让洁世一看见他在这,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凪诚士郎脑子转过来弯,坐回座位,思索着等会儿见到洁世一该说什么。
他和玲王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么说洁会理解吗?说到底,洁也不喜欢他,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辩明单身不是很奇怪吗?
表白,要先表白。
凪诚士郎呆呆看着自己,他随意穿的卫衣牛仔裤,怎么看也不像是适合告白的装束。
花呢?他对这种事没经验,可游戏里告白都要送花的,礼物该选什么,现在还有花店开门吗?
向酒保问问清楚,或许还来得及,在洁过来之前。
起在此时酒吧门口,洁世一穿着军绿色朴实无华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脸上带着焦急睡眼惺忪的表情,挤过舞池gay潮艰难地向凪诚士郎挪移。
并无愠怒,有的只是关切。
洁在担心自己。
凪诚士郎略有焦躁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似乎这形成了一种习惯。球场上也好,生活中也好,当他看见洁世一时,了然困难将迎刃而解,于是心先听从主人的指示变得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