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6 章(第1页)
我一人坐船游河时,听河边卖菱角的阿婆说的,戚家公子和别的苏家姑娘要成婚了。我思来想去,这涪陵郡戚家想来不止你一人,也不敢去问。”
那时候,鲤鸢也不知自己为何异常冷静,又默了半晌,才问道:“你不是说了,想要与我去看遍这涪陵郡,以及之外的山河景色吗?”
她亦是有骨气之人,这话是她能说出的,最后一句。
“当日是,后来便不是了。”
鲤鸢耳边顿时响起了离清君的话,明明是忠言逆耳,她都当做是离清君不懂情爱的逆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鲤鸢不解,只能扯出一抹笑意:“那祝福你,戚公子。”祝福何?讲不出口。只是当她抬头望天时,竟觉得天大地阔。空荡荡的令她觉得身如浮萍。可怕得很。
第二日戚玉树与苏家姑娘成婚,鲤鸢无颜在面对唐夜诀等人,本想自己离开涪陵郡,听着唢呐声起,她鬼使神差的还是想要亲眼看看,然后就看到了不省人事的离清君。
等背着离清君少年离去,她才敢上前。
回忆至此,便越发觉得,之前种种都是笑话,戚玉树可笑,她更是可笑。
那边作势要打了起来,鲤鸢忽然大声回答道:“鲤鸢是不会与你走的。”
“鲤鸢。”戚玉树轻轻带了句叹息,“我与苏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你愿意,等我将苏家的生意整理好了,自然会娶你的。”
“不要叫我的名字。”鲤鸢微微蹙眉,尽是冷峻,“恶心。”
她冰冷且缓缓吐出最后两字,令唐夜诀他们也有些愣,毕竟日日欢欢喜喜的姑娘,不仅很少与人急眼,重话也未曾说过两句,如今却被逼成了这个样子。
戚玉树被骂,脸色大变,随即竟是扭曲起来,恶狠狠道:“你居然敢骂我,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少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那几个随从还附和:“就是!”
灵槐初来人间,虽尚且不可完全分辨冷暖,可憎恶不憎恶的,却心知肚明。闻言眼底写满了厌恶,轻蔑道:“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还在这里装得人模人样做什么!”他用了这两日从离清君书上学来的话,语声中满是讽刺:“让鲤鸢姐随你去,好让你将怨气都有发泄之口对吧,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戚玉树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哼了声:“臭小子,敢这样说我!?”随后又没了耐心,他又道,“来人,将鲤鸢给我抓过来!”
一言不发的离清君,在此时忽然开了口:“谁敢上前一步。”
他周遭气场瞬间变得极具有压迫感,可还是有不知死活的上前,手就要触碰上鲤鸢的胳膊。离清君抽出浮尘来,朝着前来的人脸上就是抽了一巴掌。别看浮尘软,抽起人来生疼,那离清君身段轻盈,不费吹灰之力就连续伤了好几个人。
那些人被抽得懵然,脸上又红又肿,捂着脸灰溜溜的就跑了回去。
戚玉树愕然,一脚踢开一个:“都是废物!在这给我唱戏呢一个一个上,全部上!”
唐夜诀和陆斩风对视一眼,双双后退。他们察觉离清君心中有火气,再说这些个虾兵蟹将,离清君自己一人便可以对付。而那戚玉树眼见着势头不对,连忙抓来一个随从,让他快马加鞭的去报官。
衙门离此不远,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捕快就匆匆赶来。这商官到哪里都是一家,戚家给了衙门不少好处,办事效率自然也就快了许多。
“干什么呢!”捕头跳下马,眼见着离清君一人打趴了所有的人,连忙高声制止:“都给我住手!”
戚玉树这人,贼喊捉贼起来:“就是那个人动的手!”
捕头啧了声:“你,报上户籍来。”
见离清君要被登记在册,唐夜诀道:“官老爷,你可看清楚了,是他们以多欺少。”
“我让你说话了吗?”
地头蛇就是喜欢故作嚣张跋扈,听出唐夜诀他们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便摆起了官架子来:“都给我安分一些,不然统统抓回官府去!”
这正合戚玉树的意:“都抓回去吧,是他们先动手,将我们的人打成了这样!”
而离清君除了发丝有些凌乱以外,毫发无伤,捕快们闻言有些为难起来,这官府无法说抓人就抓人,还得请示批文出来,可这戚家少爷,又与衙门关系甚好。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都抓起来啊。”
第323章毒祭篇:护你周全
捕头想了想,还是先不惹眼前的主为好,更何况确实所见离清君将其他人都打倒在了地,于是伸手,先抓了最近的人。唐夜诀肩膀被一按,还没转过头去看是谁,就被一股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