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5 章(第1页)
好歇着才是重要的。”
“我怎么会晕过去?”
“不知道。”鲤鸢没说实话,这是他们一致决定后的回答,“不过……离清君,之后鲤鸢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了。”
离清君蹙起眉头来,仿佛回忆着她方才说的话,最后才问:“为何?”
“能有为何呀,就是不想离开了呗。”
这小妖向来古灵精怪,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的,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所以即便不理解,他也不曾往心里去,而是在环顾一圈后,问唐夜诀等人去了哪里。
“唐哥哥和陆哥哥出去吃东西了,灵槐刚才还在这里,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离清君问:“你见过灵槐了。”
“见过了。”鲤鸢说着,将手中的毛巾递了上去:“离清君刚醒,不如再歇息会。”
“你和戚公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鲤鸢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无心,不与他计较,便耐着性子回答说:“散了。人家喜欢我,也可以喜欢别人。”
离清君听出她语声里的怒火与悲伤,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而道:“那不如一会你同我去用膳,再买些笔墨纸砚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鲤鸢觉得离清君醒来了以后,似乎比之前要柔软一些,也平易近人了一些,就笑道:“好啊。”
最后,他们将灵槐也一并带出去,中途还碰上唐夜诀两人,不知为何众人皆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分明此行在涪陵郡,并未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于是就相约在酒楼,把酒言欢,热热闹闹了一番才回去。
次日天未亮,五人决定上路。
在涪陵郡耽搁许久,若再耽搁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到中原。但才刚牵出了马来,不远处就走来几位气势汹汹的人,看着就直奔他们。
灵槐眼尖,三两下爬上一旁的树,就认出了为首的是戚玉树,惊道:“戚公子带了人来。”
鲤鸢抬起头问:“带了多少人?”
“估摸着也有十七八个。”
唐夜诀脱口而出:“这么多。看来这戚玉树从昨晚就咽不下这口气啊,不然也不会一直守在这里。”
现下才哪个时辰,鸡刚刚鸣叫,这戚玉树哪是会这么早起的人。鲤鸢眼瞅着人逼近,愧疚道:“对不住,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她识人不淑,不听离清君的劝告,他们早就离开涪陵郡了。
唐夜诀出声宽慰道:“这事我们可解决,你无需再往心里去,切记这里人多眼杂,你和灵槐暂且想别使用术法。”
“记住了。”
那边,戚玉树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撕下了伪装后,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唐夜诀。”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你给本公子干的好事。”
唐夜诀抱臂,笑出了声:“我说戚公子,你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至于一些伤就大惊小怪的,吓唬谁呢?”
第322章毒祭篇:遇人不淑
戚玉树带来十几个人,本想以气势上让他们服软,却见唐夜诀面上笑嘻嘻的,除了不当回事以外,那便是对他们不足为惧。
“好,很好。”戚玉树被抚了面子,怒极反笑道:“给我将他们拿下。”
陆斩风手一挥,就将利刃出了鞘,神色冷漠地指着面前的人。戚玉树虽是习武过,可相比唐夜诀等人来说,不过就是花拳绣腿,对付两三个小毛贼尚可,对付佩了剑的侠士,便是不自量力。
他深知,于是面对银刃直指,下意识的后退至了随从身后,丝毫不要了脸面,指着鲤鸢道:“你们害得我们与苏家联姻不成,岂能一走了之?将鲤鸢留下来,我便放你们走。”
“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唐夜诀质问道:“堂堂涪陵郡家富甲一方的大商户,要为难一个小女子?”
“怎是为难?”戚玉树正了正脸色,若不开口,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我不过是心中还有鲤鸢姑娘,想让她留下来陪我,你们便可以走了。”
便是这幅模样,骗过了多少倾心于他的姑娘,风流成性的人,最爱的还是自己啊。
鲤鸢站在离清君身后,忍不住露出凄凉的笑意。回想起那日,并非毫无征兆。不过几日就越来越淡的态度,鲤鸢曾经还在心里宽慰自己,兴许戚玉树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才总是神色冷淡,默默遥望远方。可就在那日,他忽然说:“鲤鸢,我要成亲了。”
鲤鸢沉默片刻,将其中的话意听明白,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不是与我,且婚期就在明日,对吗?”
那戚玉树竟还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是如何得知?”
她指着河中的船客,淡声道:“就在前两日,你没有赴约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