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第2页)
“让你迈出一丈都算我输。”他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丢上肩头,“乖一点。”
她被直接抱了个倒,视线只能落在地面:“你怎么老是这样抱我?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
“凡事多加自省。”他回得利落,“静言近我人中,你怎么不行?”
“这能怪我?”云弥抬手就锤他肩,“她夜间都在好好睡觉的!”
被摔进榻里,居高回复一句:“你也睡了够久了。”
十一日,又是十一日。
他从不曾为见不到她而心绪凌乱,但他会记清不能见面的时日。
她缺席的时间总是很多。每个月能见到五六回,他都觉得可贵。
他的缺席却连时间都不算。他知道她只顾她自己的事,她的亲人、友人、乐趣,几乎不会思及他。
云弥眼睛转一转:“那不还是想我了?”
十一日也叫够久?他最长的一回,近二十日不在京中。
“你很想听我说吗。”李承弈抬起手,慢条斯理解蹀躞带,“理由?”
她的长发散开,笑眯眯回:“郎君什么都有。”
“唯独见不到我,才体会空落滋味。”她忽然蜷起一侧小腿,用膝盖在他革带上平滑摩挲,“是这样吧?”
他这个人吧,从不撒谎。嘴硬归硬,否认的事是不做。
所以选择不吭声。
“我不能得意吗?”她放下膝,那种专属于他的轻佻,偷偷从眉眼缝隙里跑出来,“我母亲教导我,不能因为得到一份旁人不能得到的喜欢而得意。我心想也不全然是,毕竟在本尊跟前还是可以——嘶。”
他居然咬在她耳后。
真有些疼,不过她就是不闭嘴:“在你面前,我张扬跋扈片刻。”
“不是在此时。”他纠正一半,俯低身抱她,“也非张扬。”
云弥伸手,解他圆领袍的木纽。每从上解一个,就又从最下方扣回去一个。
他并住她的手:“……张驰也。有度方能深入。”
张是绷紧,弛为松懈。
她败下阵来:“你真的是……”
他实在太擅长隐晦的香··艳,曲折的调··情,宛如挑出涟漪,遮掩水下真正的起涌。
性情有时又倔又臭,有时趣味盎然。
她只能耍赖:“你到底是不是——”
“想我了”在出声前,被张驰无度的物件堵回。
她细细皱着眉:“有点痛……”
他耐心等她缓和,同她咬耳朵:“亲了那样久,我以为够。”
……这也要说吗。
这真的有必要说出口吗。
她恼极了,偏身体不争气在发软,或许心口也有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