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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伯年好奇道：“约定什么？”

苏轻舟道：“第一，不随便道歉。”

“舟舟，”伏羲伯年一直觉得苏轻舟挺聪明，没有想到还是他肚里的蛔虫，“你怎么把我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我真的很不喜欢听你道歉。”

苏轻舟莞尔一笑，和伴侣心有灵犀的感觉不要太好。

“有第二吗？”伏羲伯年催促。

“第二，坦诚相待。”苏轻舟解释道，“你有想跟我说的都可以告诉我，不用怕我生气，或者是接受不了，当然我也一样。”

“可是，”伏羲伯年觉得这一条他做不到，“我是有很多想跟你说的没有说，但我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你想到了再说，或者觉得时机合适了再告诉我，没有时间限制。”

伏羲伯年放下心来，“还有吗？”

手指轻轻抬起小蛇圆圆的脑袋，苏轻舟跟小蛇四目相对，认真道：“第三，苏轻舟爱伏羲伯年。”

伏羲伯年被这猝不及防的告白，砸晕了。

苏轻舟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约法三章，即刻生效。”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和我有谁做不到，要受到惩罚，就罚，把《约法三章》第三条抄写一千遍。”

听完苏轻舟的情话后，伏羲伯年觉得好像偷喝了百年陈酿，浑身发软，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整个奶黄色的蛇身都变成了淡粉色。

就在他觉得天旋地转的时候，苏轻舟用好听的声音说道：“我会谨记并做到这三条，努力不受罚，年年，你可以吗？”

“我可以！”伏羲伯年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等好一点后，又道，“我不仅都可以做到，我还要再加一条。”

苏轻舟讶异：“你想加什么？”

“第四，伏羲伯年爱苏轻舟。”

“你……”伏羲伯年直白的爱意令苏轻舟心神激荡，只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我什么？”伏羲伯年心里又热又乱，苏轻舟的情绪传递给他也分不清楚了，“你不让我加吗？”

“没有。”苏轻舟快速否认。

伏羲伯年得寸进尺，“惩罚也要改，变为罚抄《约法三章》，即刻生效。”

苏轻舟心里柔软的可以化出水来，伏羲伯年其实是上天赐予他的小天使吧。

“好，都听你的。”苏轻舟点点小天使的脑袋。

伏羲伯年不满道：“不要点，要你亲亲我。”

“好。”苏轻舟求之不得。

被苏轻舟亲过后，小蛇开心得摇晃身体，摇着摇着慢慢停了下来，惊讶道：“舟舟，你后面的浓雾散了。”

苏轻舟转过身去看，只见他身后这一块白茫茫的浓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现出了真实面貌。

竟是一片冬日雪景。

没有浓雾遮盖的面积大概跟温泉池差不多大，覆盖着厚厚的雪，上面散布着大小不一的蓝色冰凌，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植物，梅花花瓣大小的雪花静静飘落。

苏轻舟抬头向上望，不管是温泉池还是雪地上方都是一片虚无，可偏偏雪只下在那一方雪地上。

白雪皑皑，温泉袅袅，相互冲突，又相得益彰。

这个空间是吃了赤炎珠之后才有的，苏轻舟觉得伏羲伯年应该会有印象，问道：“年年，你认识这里吗？”

伏羲伯年道：“没有见过，我住的地方不下雪，我怕冷。”

温泉直接连着雪地，苏轻舟伸出手，雪花落在手上有冰凉的触感，但是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我想上去看看，你要不在温泉里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