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第1页)
家嫡女,怎么这盛锦就这么好命。
苏幻蕊道,“不仅盛锦要死,盛家满门都会遭殃!擅自揣测圣意,自古就是大忌讳,盛家树大招风,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无异于自掘坟墓!”
“陛下一向英明神武,断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盛家女子,便乱了分寸。”
苏幻蕊眸子一暗,“碍着先皇后的面子,新鲜两天,可过不久,就会腻了,你还不知道,陛下吗,这后宫,有哪朵花,可以常开不败的?”
花无百日红,她们都再清楚不过了!
除非,是死人,如同顾兰因那般,死在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才会让男人永远地铭记,成为心尖上的白月光!
可是,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
到底,还是她们活着的,笑到最后。
忽然,有个小太监轻轻地走近,跪下,细声道:
“回禀娘娘,今夜,陛下翻的是,宸妃的牌子。”
林嫔诧异,苏幻蕊脸色难看起来,若是之前种种,都不算反常,可这第一天,便召人侍寝,到底是,有些迫不及待了,陛下,何时这般坏过规矩?
林嫔走后,她心中怨气无处发散,只狠狠拧住太监的ròu,直拧到那里肿的老高,她才将人松开,命人将这太监带下去,重重地打板子。
听着皮开ròu绽的声音,才让她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盛锦浸在温泉水中,有些疲惫,今日走了太多路,顶着那沉重的发髻,脖子都酸死了。
灵儿给她细细地捏着肩,力道不轻不重,十分让人舒坦,盛锦也是进来才知晓,灵儿竟然还在鸾明宫伺候。
昏昏欲睡间,却被灵儿摇醒。
“娘娘,今夜还要侍寝呢。”
盛锦任她给自己涂抹香膏,净面,又细细地擦干了长发,穿上一件素白色的绸衣,绸衣顺滑,肩膀微微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
回过头,却见灵儿呆呆望着自己,眼里泪光闪烁。
“怎么了?”
灵儿飞快抹泪,笑道,“没,没事,”
盛锦垂下眼,轻声,“本宫,与那位先皇后,生得很像么?”
“像,”灵儿又摇摇头,“其实是不像的,那位娘娘……太苦了,娘娘是有福气的,今后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健康快乐。”
盛锦一笑,小丫头的愿望竟是如此简单。
只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宸妃,她自然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
她也不禁猜测起齐豫白的用意,难道是,想要捧杀她么?
时隔她从逐鹿台跳下,已经有五年过去了。她对这些事,都看得很淡,情爱是什么,不过是雾里看花,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如果都死过一回了,还要相信,那才是真的愚蠢至极。
一声“陛下驾到”,蓦地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
第十四章
“臣妾拜见陛下。”
淡淡的香气从她发间、身上传出。
盛锦抬眼,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正眼打量他。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多年的帝王生活将他打磨得愈发沉稳,如同一把宝剑,沉在剑鞘中,锋而不露。
那双眸子瞧着人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叫人不敢与之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