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花被我调教成了病娇(第10页)
我将这一刻所有的感觉——眼球翻白的生理刺激,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身体漂浮的失重体验,心脏几乎爆裂的悸动——全部打包,连同屏幕上他定格的影像,一起深深地、永久地存入我大脑中最核心的存储区域。
仿佛这样,就能与他产生某种永恒的联系。
他,陈启介,正在我的大脑中,以我的爱和欲望为养料,疯狂地增殖。每一个神经元都在诉说着他的名字,每一滴血液都在呼唤他的存在。
随着他在我意识中的每一次增殖,每一次用幻想和快感加深的烙印,我似乎开始理解那些文学作品中描述的、被人们歌颂的所谓“爱”了。
不,不对。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父母所实践和宣扬的那种肤浅的、易变的、充满算计和妥协的“爱”,我至今仍无法理解,也不屑于理解。
但是,如果“爱”指的是我现在所感受到的这种——想要完全了解一个人、想要占据他的一切、愿意为他打破所有规则和底线、因他而体验到极致的幸福与痛苦、并且这种情感强烈到足以重塑自我人格和世界观——的疯狂状态的话,那么,我能够理解。
我不仅理解,我正在亲身经历,并且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仅仅是想要了解他,仅仅是思念他,就能让我的身体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让我的大脑分泌如此大量的愉悦物质,让我感到活着原来可以拥有如此鲜明、如此浓烈的色彩。
这简直是一种奇迹。
那么,我迄今为止苍白而冷漠的十七年人生,之所以从未感受到任何类似“爱”的情感,一定是为了将所有的情感配额、所有的感官潜能、所有的狂热与偏执,都积攒起来,只为等待他,只为能在他出现时,一次性、全部地、毫无保留地,只对他一个人感受、只为他一个人存在的缘故吧。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扭曲的满足。
『白雪——来做吧』
听着音响中反复播放的、这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魔咒,我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边缘,勉强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传来阵阵空虚的酸麻。
我踉跄着,走到房间那面最大的空白墙壁前。
我眼前的是——贴满了整面墙壁的、用最高精度照片打印机输出、被放大到几乎等身大小的,他的各种照片。
有偷拍的侧脸,有模糊的背影,有在教室打哈欠的瞬间,有在走廊被阳光勾勒出轮廓的剪影……无数个他,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角度,覆盖了我的整个视野,将我包围。
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凑近墙壁,凑近其中一张他正面半身照的脸部位置。
然后,我伸出舌尖,那湿润、滚烫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在光面的相纸上,他嘴唇所在的那个区域。
冰凉的相纸,廉价的油墨味,只有这些实际的触感和味道。
但在我疯狂的大脑处理中,这变成了我在舔舐他真实的、温热的、或许带着淡淡烟草或咖啡气息的嘴唇。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让我的大脑再次麻痹、麻痹到几乎无法呼吸,一股新的热流无法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我不顾相纸被唾液迅速濡湿、变得柔软起皱,不顾油墨可能含有的微量毒性,继续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而饥渴的声音,用舌尖和嘴唇,反复舔舐、吮吸着那一小片区域。
仿佛这样就能透过纸张,品尝到他的味道,留下我的印记。
“啪嗒……啪嗒……启介君……?”
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呼唤,从我与相纸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爱意像决堤的洪水,从舌尖这个接触点疯狂涌入,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每舔舐一次,那想象中的、对他的爱意就在体内循环一周,散布开滚烫的热量,最终全部汇集到大脑,转化为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撕裂神经的快感电流。
可当我稍微离开相纸,低声呼唤他名字的瞬间,胸中被汹涌的幸福填满的同时,一种更深邃、更尖锐的“不满足感”也同时刺穿了心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心灵的正中央,存在着一个无论投入多少幻想、多少快感、多少爱意,都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般的存储空间。
它空荡荡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冰冷的、饥渴的寒意,时刻提醒我:他不在这里,这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模拟。
心痛。
痛得让我蜷缩起身体。
仅仅是这样看着他的影像,舔舐着没有生命的相纸,就感到如此痛苦。
想要真实的他,想要他的温度,他的触碰,他的声音真实地在耳边响起,而不是通过音响合成。
『白雪——来做吧』
音响再次无情地播放着那句咒语。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的确有幸福的电流窜过脊椎,但他本人不在这里,这个残酷的事实,才是此刻最折磨我、最让我痛苦到几乎发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