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花被我调教成了病娇(第11页)
“……启介君……”
我呜咽般低声呼唤,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印着他身影的墙壁上。
思念他,是如此幸福,幸福到让我浑身颤抖;可正因如此幸福,这无法触及的现状才显得如此痛苦,痛苦到让我想要撕裂自己的胸口。
这两种看似完全相反的情感,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搅拌,让我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混沌的浆糊。
插入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的手指,失去了章法,开始胡乱地、用力地抠挖、穿刺、旋转,试图用更尖锐的肉体疼痛,来覆盖或呼应那无处宣泄的情感剧痛。
“嗯……嗯……”
过度的、近乎自虐的快感混合着真实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但是,眼前仍然是满墙的、他的影像。
它们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在静静注视着我这场狼狈不堪的、独角戏般的沉沦。
仅仅是看着这些他的身影,哪怕知道是假的,那流遍全身的、滚烫的爱意就会失控地转化为生理性的冲动,化为更多温热的爱液,从被手指侵犯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沾湿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像濒死的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将颤抖的、沾满自己口水和爱液的嘴唇,拼命地、死死地压在了墙壁上他照片的唇部位置。
仿佛这样,就能完成一个跨越虚实的吻。
“啾?……啾?……”
像初生的雏鸟啄食,又像最贪婪的吮吸,我发出细小而黏腻的声音,反复亲吻着那片冰凉的相纸。
直到“嗤啦”一声轻响,那部分被唾液反复浸润、变得脆弱不堪的相纸,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破裂开来,露出了后面苍白的墙壁。
一瞬间,比起对“珍贵资料”被破坯的心疼,一种更强烈的、更倒错的快感击中了我——即使只是虚假的影像,我也用我的嘴唇,我的唾液,我的渴望,在他身上留下了明确的、物理性的“证据”。
这个想法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脊髓窜过一阵足以令我抽搐的麻痹快感。
被那快感疯狂地引导着,我捏住自己阴核的手指,用上了能将快感与痛感推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其彻底碾碎的力道,狠狠一捏——
“嗯——!”
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泣鸣从喉咙深处迸发。
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像一颗在体内引爆的炸弹,轰然炸裂!
视野彻底被炽白的光芒吞噬,听觉短暂失聪,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爆炸的中心,然后化为无数四散的碎片。
“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几分钟,我才从那种意识彻底离体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呼吸的节奏。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赤裸,汗水与爱液混合,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身体内部还在细微地、持续地痉挛,强烈的漂浮感仍未消退,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但是,即便如此,身体的极度疲惫,也无法浇灭那从心灵黑洞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对他的渴望。
『白雪——来做吧』
音响像是设定好的闹钟,又一次,在房间内响起。这个声音,如今已经成了启动我身体反应的条件反射开关。
仅仅是听到它,甚至不需要任何视觉刺激,那刚刚有所平息的、名为“爱”的滚烫洪流,就会再次流遍我疲惫不堪的全身,带来新一轮无法抑制的颤抖,而被过度使用、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也会再次传来一阵空虚而饥渴的悸动,仿佛在催促手指再次开始那没有尽头的、孤独的慰藉。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用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和疲惫的声音,对着空气,也对着满墙他的幻影,呢喃着回应:
“嗯,启介君……我们来做吧……?”
看来,今天又将是一个,在对他无尽的幻想、渴望、自我慰藉与随之而来的、幸福又痛苦的矛盾漩涡中,彻底无眠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