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花正盛(第1页)
“魔物起初只想抓一个人,”秦泊言看了眼坛子,继续道,“奈何神把人扣下来,村子人又少,它怕连着偷人被发现,所以隔了数月又偷,不料又被神扣下来,这才造成忘村失踪一事。”
潭律嘴角抽动:“蠢东西。”
魔物这会吓得不敢说话,太可怕了,谁说来因双壁淡漠如竹,为人君子的,明明手段残忍,狠毒暴戾,一个个比魔下手都狠。
时间还早,潭律踩上千丝,额间碎发飘动,回头将木牌扔给秦泊言,双臂环胸,身体微微前倾,威胁道:“你要是敢在我之前回来因,就死定了。”
不等秦泊言回答,潭律已经飞出千米,手中木牌字迹消失,剩下当初的谜字。
秦泊言将坛子放在小庙门口,上了三炷香:“谢师姐。”
这才慢悠悠踏上断念,御剑速度极慢。
潭律顺着山脉穿梭在流云间,石柱耸立,柱子顶端雕刻着仙门二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主峰在中心,其他几个峰依次排开,潭律加快速度,拐弯去了最边上的小峰。
稳稳落在殿前,收回千丝,正殿门开着,里面的人正在打坐,潭律勾起唇角,快步上前喊道:“师尊,徒儿从忘村回来了。”
狭长的眸子睁开,不参杂任何感情看向殿门外的潭律,隐没在额间的痣红得令人心惊,似皎月高悬。
沈尘羽调息,衣衫微敞,撑头斜靠在软榻上,黑发披散,整个人十分慵懒,挂上一抹淡笑,疏离又多了分独属于潭律的亲近,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潭律不满:“爱徒没和徒儿一起?”
潭律膝盖靠拢,小腿斜折,将头枕在软榻边上,背对沈尘羽,沈尘羽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束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生气了?”
潭律闷闷道:“师尊为什么不问徒儿,爱徒爱徒,师尊心里只有师哥。”
沈尘羽宠溺地笑:“你师哥性子沉闷,不善言辞,不像你这般粘人,忘村一事如何?我观你和他皆有心事,说来给师尊听听?”
潭律换了个方向,双臂交叠枕在头下,充满稚气的眼眸看着沈尘羽:“师尊知道当年师哥他……”
想问的话语停在嘴边,沈尘羽的嘴角上翘,潭律忽然发觉一个事实,沈尘羽并没有对他笑,只是师尊的嘴角本来就是上翘的,给了他一种师尊对自己笑的错觉。
潭律忽然没有勇气问,他怕沈尘羽不知道,更怕沈尘羽知道,一边是灭门之仇,一边是师徒情谊,潭律不敢赌。
“爱徒他怎么了?”
沈尘羽主动问。
“师哥剑法精绝,修为也越来越高了,师尊会不会偏心师哥,不喜欢徒儿?”
潭律将沈尘羽摸他头的手放在手心蹭了蹭,眼睛直勾勾盯着沈尘羽,不想放过他一丝表情。
沈尘羽歪头,故作思考,问:“徒儿可是碰到瓶颈了?都是师尊的徒弟,为师对你们是一样的。”
沈尘羽笑得无懈可击,潭律垂眸:“若是徒儿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师尊会不会不要徒儿了?”
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也不知道沈尘羽有没有听清。
“徒儿可是想起江南一事了?”
在沈尘羽面前,潭律没有什么隐瞒的,闷闷不乐道:“嗯。”
“可是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