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的开始五(第8页)
“听什么?”
“听我们。”她把我的手按在肚子上一个特定的位置,那里能感受到胎儿心脏的声音——极轻微极快速的搏动,比我自己的脉搏快将近两倍。
“你的声音、我的声音、心跳声、呼吸声,她应该都能听到。医生说胎儿在肚子里就能分辨爸爸的声音和妈妈的声音,因为爸爸的声音频率更低,穿透羊水更清楚。”
我保持着在她体内的深度不动,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我对着她的脊梁骨——穿过皮肤、肌肉、筋膜、骨节——对着她体内那个正在聆听的小生命说了一句话。
“酒酒。我是爸爸。”
苏棠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内壁紧缩了一下,不是抽送导致的肌肉收缩,而是情绪波动引发的无意识的盆底肌反应。
她反手攥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前臂,掐得很深,在皮肤上留下好几个浅白色的月牙印。
“叔叔。”她说,声音忽然哽咽了,“她应该听到了。”
我把她从怀里转过来——动作很小心,因为要避开她的肚子——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太久了,两颊被压出了两道红印,眼睛周围的水光是刚涌上来的眼泪还没掉下去。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眼角,替她把眼泪舔掉。
然后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再亲一下她的鼻尖。
最后才是嘴唇。
我们接吻的时候我还在她体内。
我亲她的时候她含住了我的下唇,舌尖轻轻划过我唇下正中那条浅浅的沟。
然后她松开了,看着我,两个酒窝深深地溢出来。
“继续。我想做到你射。”
我按住她的髋骨——那里比以前宽了些,上面覆盖的肌肉因为孕期而软化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紧实的手感。
我缓缓地开始抽送,幅度控制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每次抽到一半就退回去,再推回来,龟头始终保持在最深处的临界点附近徘徊。
她的反应比孕前更强烈,她全身的敏感阈值都降低了,孕期激素让她的皮下神经末梢密度增加,我每推进一厘米,她的产道内壁就有一圈新的神经末梢被激活。
她很快就开始高潮了。
不是大叫大闹的那种高潮,而是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同时绷紧又同时放松的、极其内敛的释放。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拱起来,脚背上的青筋暴起,盆底肌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紧了整个产道。
我感觉我的阴茎被她体内深处的某个结构吸了一下——可能是宫颈口在高潮中的节律性开合——然后她全身的肌肉忽然同时松弛,整个人像一堆被阳光晒软了的猫一样摊开在床垫上。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在她体内抽送,速度比刚才稍快了一点,因为我知道她高潮后的内壁会更敏感,会更容易让我到达。
我抽了大概三四十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射了。
精液冲过宫颈口附近的黏膜,她的小腹又轻轻跳了一下。
我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小片白色的混合液,她用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擦掉了,然后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猫一样翻了个身躺平,把手按在肚子上面,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内部的动静。
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多年的话:“叔叔,以后每次你做爱的时候,我会先不告诉孩子们那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在做这件事。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发现的时候,那个表情一定会很好玩。”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这是苏棠。嘴上温柔,心里藏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小小狡黠。
苏棠的孕晚期比姜晚当时要轻松一些。
她的孕吐在四个月就基本结束了,之后胃口一直很好,体重增长也很标准。
苏棣每隔两天就给她量一次肚围,用一根软皮尺从肚脐上方绕一圈,把数据记在冰箱门上的孕期跟踪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