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二卷我想说的是(第1页)
写完第二卷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盯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从第一卷的“晚风初遇,梧桐树影”到第二卷的“岁岁相伴,灯火可亲”,这中间隔了一个暑假,也隔了二十章的路。
有人问我:第二卷到底在写什么?
我想了想,大概是写“靠近”这件事。
#靠近不是直线
第一卷的夏晚和林泽岁,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公交车上并排坐着,中间是那个拳头;教室里前后桌,中间是一把椅背;晚上各自房间,中间是一堵墙。
他们在彼此身边,但没有真正“在一起”。
第二卷写的就是怎么跨过那个拳头、那把椅背、那堵墙。
但我不想写得太顺。高二这一年,有分班、有集训、有竞赛、有误会、有夏欣。他们不是一帆风顺地在一起的,中间有委屈、有隐忍、有“我不知道自己重不重要”的自我怀疑。
靠近的过程,本来就不是直线的。
#关于林泽岁的“我回来了”
这一句我改了很多遍。
第一次写的时候,他说了一段很长的话:“以后不在了,也会跟你说。不是报备。是我在干嘛,你在干嘛。不是让你等,是让你知道。”
很动人,但不像他。
林泽岁不是会说长句子的人。他想得多,说得少。那些关于“报备”“知道”“等”的逻辑,他可能在心里转了很多遍,但到了嘴边,他说不出来。
所以最后我只留了四个字:“我回来了。”
她在公交车上说“你又不在”。他想了很久,然后说了这四个字。不解释过去,不承诺未来,只陈述现在。
夏晚听懂了。读者也应该能听懂。
#关于夏欣,她不是坏人
写夏欣的时候,我反复提醒自己:她不是绿茶,不是反派,不是来抢林泽岁的。
她只是一个和林泽岁“同频”的人。她能跟上他的思路,能和他讨论竞赛题,能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但正是这种“同频”,让夏晚第一次感到了不安。她不是介意林泽岁和别人说话,她是介意那个人能和他并肩,而自己只能跟在他身后。
这种不安很真实。它不是“她是不是喜欢他”的嫉妒,而是“我是不是不够好”的自我怀疑。
所以夏欣的功能不是制造误会,而是照出夏晚内心的那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