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小小明出壳(第1页)
仲春村落炊烟袅袅,街巷静谧平和,田间麦苗长势正好,村民一家老小正在地里拔草。骤然间大地微微震颤,尘土簌簌滚落。村民抬眼望去,那是一只蜣螂怪,正在吃他们新买的肥料,村民无可奈何,缩在一旁不敢吱声。它吃完田头的肥料,抬头看了看,发现了勇士们,然后鬼鬼祟祟地跟着草包。
“大胆怪物,滚开。”枫仔呵斥一声。
“**,这是什么怪物?“红毛也惊觉怪物跟踪,惊叫道。
那蜣螂怪体型壮硕,覆满漆黑硬甲,身上还有混着草腥的酸臭味。枫仔抢过红毛的锅,挡在身前作为盾牌,跳下去就干架。他冲向蜣螂怪,蜣螂怪冲向枫仔就要咬,咬到了迎上来的锅,这一下伤了它的口器。枫仔绕到它身后,举起戳仙针刺去,怪物猛地跳起,便要逃走,枫仔掷出戳仙针,刺穿了它的翅膀,这漏风的翅膀不能让它飞起来了,一勇敢村民上前助战用草叉制服了它。草包一受惊吓,也给老农补上了肥料。这一幕被村民们看得清清楚楚,村民们纷纷送来礼物,小伙送了他母亲绣的护身符,大叔随手摘下头上的草帽送出,大妈分享出了今天的午饭,被蜣螂怪吃去肥料的那家执意宴请勇士们,被勇士们推辞了,还有人不知送什么,就掏出了些铜板。
自此一路顺风,再没怪物阻拦。勇士们一路走过农田村庄城市河流森林原野,看什么都心旷神怡。
一个晴朗的夜晚,勇士们在原野上扎帐篷休息。早上醒来,大伟看到神蛋有了裂纹,叫醒了伙伴。刚开始勇士们还担心这是不小心打破了神蛋。再一看,裂纹仍在蔓延,神蛋裂出个洞,探出一只橙色的鸟嘴,奋力扩大蛋壳的破洞。神兽小小的身体不停扭动挣扎,红毛想要帮它破壳,小心翼翼地扣了一下,但还是怕误伤它,于是静待小神兽啄开蛋壳。不多时整枚蛋壳彻底破开,小神兽破壳而出,滚到毯上,湿漉漉的蛋清糊在身上,毛紧贴在身上,让它看起来很瘦小。它用细短的腿歪歪扭扭地站起,枫仔拿起它轻柔地为它擦去蛋清再放下。等到身上残存的蛋清晾干,它的毛蓬松了。它的外观确实如说明书画的那样。说明书是黑白的,现在四脚鸟出壳,可以让勇士们看到它的颜色。它长着小鸡一样的金色绒毛,大眼睛是金绿色水汪汪的。它大嘴张着向枫仔鸣叫,声音像小鸡一样。
“我们缺了个队友,小明没有跟着我们冒险,然而我们多了一个新队友,就给它起名叫小小明吧。“红毛说。
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也伸进帐篷,凑了过来,鼻孔吹着粗厚温热的鼻息。草包嗅到了小小明的气味,凑近了又嗅了嗅,还舔了几下。枫仔见状,手伸过去准备及时干预,对草包喊:“喂喂喂,这不能吃。“
然而这只是草包表达喜爱的方式,小小明初见这庞然大物非但不惧,反倒好奇凑上前,踮起脚尖啄它,草包也无所谓被啄,闭上眼睛趴在地上。见此,枫仔松了口气,继续说:“小小明,你以后乖乖待在草包背上,不要乱跑,不要遇到危险。”
大伟听了这句话,感慨道:“话说,咱们好些天没遇到怪物了,也就刚启程那时候,怪物比较多。“
红毛:“也许靠近苹果谷的地方还会有怪物。“此时他正在帐篷外往锅里撒粮食撒菜干煮粥,头也不带抬的。
枫仔:“那里有怪物很正常,但是京城附近有怪物,真是奇怪。“
大伟:“先吃早饭,开启一天的赶路,快点找到公主吧。也许我们可以问问公主怎么看这件事。”
等待粥凉的时候,勇士们收拾帐篷,收拾完帐篷看到草包还在吃草,而小小明在嗷嗷待哺。粥还是偏热的,红毛掰下一块饼喂给小小明,被枫仔拦住了。“这梆梆硬的玩意,你甚至也不想吃,怎么能喂给刚出生的小小明?”枫仔掏出软糖喂给小小明,小小明胃口很好,很快就吃完了。
红毛抱起小小明搂在怀里说:“小小明吃了好多糖,吃糖多了会蛀牙。”
枫仔:“小小明没有牙,怎么会蛀牙?”
“宝宝应该吃营养丰富的软质食品。”大伟盛出一碗粥晾凉,拿来喂给小小明。
枫仔把他的备用衣服缝成囊袋,用袋子固定到身上。等小小明吃饱了,他将小小明放入囊袋,穿上囊袋又穿上大伟的外套。囊袋贴身揣在衣襟内侧,既避风又保暖,小家伙蜷在里面睡得很安稳。
“咱们继续走吧。“枫仔说。
作者在此插叙小明在可可丽婆婆家里的生活。
小明情况倒还好,平日里就听听街坊邻居聊天。他骨头没断,但摔得也不轻,得拄拐,就用他的法杖。
二傻做一些辛苦的工作,风吹日晒使得他的外表比实际年龄老,他其实才二十四岁。他母亲也没看上去那么老,才五十岁。二傻有时候去搬砖,有时候去搬货。现在他为一家炼钢厂工作,负责装卸原料与产品。二傻不需要穿好看的衣服,因为他身上要么是黑色的木炭粉,要么是红色的矿石粉。只是衣服脏了,倒还好,现在工厂安全了,听说之前有工人被熏死。炼钢厂旁边有一个种满虞美人的花园,那是老板喜欢的花。虽然辛苦,但是二傻仍对生活抱有希望,有时候会停下来观赏虞美人。有时候工厂不需要太多工人值班,他就只好呆在家里,虽然可以和母亲一起编花篮,但是没有工资拿了。小明的到来给二傻的生活增加了些许希冀。闲暇的时候,二傻不和工友打牌了,而是跟着小明识字。土地和树枝是最便宜的纸币,二傻练完一行字,再抹平地面,又可以再写一边。听说二傻家里来了个文化人,工友们也来拜访,问小明财主的生活是怎样的,是不是有吃不完的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