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就合作(第1页)
翎羽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时,她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正睡在一张木塌上。屋里周围的陈设除了她身下的这张木榻,就只有一张木桌。这是什么地方?她麻溜地爬下塌,推开门左侧便是通往上方的木台阶,她上去后发现就是平日里呆着的亭子。
“醒了?”流荧亭子中间背对着她打坐。
“这里是哪儿?”
“这亭台下面还有一层,你昨晚睡的迷糊。”流荧缓缓起身,走向她,目光流转。
翎羽想到自己是怎么睡在那张木榻上的,不觉耳根有些红,“他是只蛇,冷冰冰的蛇。”她心中这么想着,便慢慢没有那么羞了。
“你平日里都是午时才起?”流荧问道,翎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调侃。
“我不睡觉干嘛呢,这天也是灰的,树是黑的,只有果子是红的,还这么难吃!”翎羽边说边走过去,拽下一溜串红浆果,递给流荧,“又这么酸。”
见流荧没接,阴阳道:“你们蛇族这么难伺候的?不吃这个?”
流荧将那串果子拿在手里掂量,“与我合作的话,你要先认真学会我教你的东西。”
“好,我愿意与你合作!”翎羽昨夜仔细想了想,秦家居然做了如此多丧尽天良的事,其中居然还有与蓝里相关的。。。那可是灭了蓝里他们一族的线索啊!
况且,天地良心,秦晋为了弦离,居然要杀自己!这仇必须得报!
“那你要教我什么啊。”翎羽咬了一口果子,被酸的龇牙咧嘴。
“术数、法术、剑术。”流荧看向她,点评起来,“你对于术数只停留在理论阶段,法术么,学得不错,但都是些零碎的,至于剑术,”流荧停顿下来,抓起翎羽右腕,像模像样,“先天不足,导致你易疲乏,忧思伤脾。。。”
翎羽抽出手腕,尴尬的呵呵,“你这人真是,还非要说出来,呵呵呵。”
“先把身体锻炼好,以后每日辰时起,还有。。。”
翎羽打断他,“你都说了,我忧思伤脾,辰时起我会从前一天晚就忧虑。。。”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扶额。
流荧道:“没关系,万事开头难,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会不会忧虑呢?更何况,你一定是想尽快出去的对吧?”
翎羽心中愤愤,臭蛇!
“对了,我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在秦卫江那里,之后你要替我拿回来。”
“什么东西?”
“另外半块石符。”流荧用手摩挲着下巴。
“若不是你将那半块石符寻到,我也不可能这么快破了秦家那老贼的结界。”
“我哪知道另半块在哪。。。”翎羽瞪大眼睛,觉得流荧在痴人说梦,真是高看了她。
“在天玑派。”流荧定定的看着她,声线魅惑,“你先前跟我说的那个男人,如今应该是对你满心愧疚。”
翎羽瞟了一眼他,想起弦离对自己那样,心中紧了紧,她接下话茬,“到时听你安排便是。对了,昨晚你说,秦卫江下了灭羽民国的密令,既然是密令,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当时也在军中?”
她在怀疑流荧究竟是敌是友。
流荧并没有直接回答翎羽,而是问她,“你是在哪儿找到这半块石符的,还有,这里本吊着一只白狼的尸体,你将他葬在何处了?”
“狼?我本以为。。。”翎羽喃喃道,忽然回过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不是会读心!你自己读我心境不就好了。”
“那多没礼貌。”流荧搓搓手,“读心也是耗费灵力的事情,其他的我慢慢告诉你。”
翎羽见他表情十分真诚,也心中默默就卸掉了他没经过自己同意就读心的那份憋屈。
“你跟我来。”翎羽道。
枯叶被踩在脚下“沙沙”作响,碎了之后又不知随风飘向何处。
“喏,就在那儿了。”翎羽指了指用枯叶堆成的“小山丘”,这个位置选的很好,在一个洞里,有避风、有遮挡,翎羽还用灵力加固了那堆枯叶,让它们附在白狐狸的尸身上,不至于风一吹就散开。
“我挖不了太深,困在这里,灵力也有限。。。所以。。。”
翎羽话音未落,只见流荧轻轻挥手,一道绿光笼罩在白狼尸身上,紧接着,沿着白狐狸的尸身边凹下一块长方形的土地,缓缓下沉,碎土翻滚,但那堆枯叶仍旧紧紧贴在他身上,最后与地面齐平。
人么,生来时呱呱坠地,死去后长眠土里,也有人说,人吃土一世,土吃人一次。
流荧缓缓踱步到白狐尸身附近,一只手支撑前倾的身体,另一只手探向前去,拨弄那些枯叶,他青绿色的衣衫与那些枯叶形成强烈的对比,一绿一白,一死一生,好一会儿才他对着白狼尸身,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